谢亦舒眨眨眼，试探：“顾兄要是喜欢，我今天再几瓶。”

小胖子还没忘记昨晚的事。

“也有的。”

他顿了顿，忍不住问：“你要那些东西是……”

听到声音，顾延之侧过看了他一眼：“早。”

“啵崽可以在一旁帮忙吗？”

听到娘亲要给他打发时间的小玩意，啵崽眼睛一下子就亮了：“什么小玩意儿？”

“还有胚刀、笔墨、浆糊……”谢亦舒想了想，觉得没什么要补充的了，“这些有吗？”

对着他，抱臂而立。小胖崽举着小木剑，歘歘歘，像模像样地练着剑。

谢亦舒眉眼一弯：“昨天听啵崽说，顾兄也喜欢。我今天正好要酱，如果顾兄喜欢，我再多几瓶味的糖。”

谢亦舒点：“啵崽想吃的话，今早就。”

原来那个叫“糖”。

谢亦舒一乐。

谢亦舒想到了棋牌游戏：“顾兄，库房里有白布吗？或者大一点的宣纸。”

小胖子也第一时间看到娘亲了。

啵崽也练完剑了，收起木剑，屁颠儿屁颠儿跑过来，抱住谢亦舒的，仰：“今早就吗？”

顾延之轻咳一声，开口：“昨晚我哄啵崽睡觉，看到了装糖的小白瓷瓶。”

谢亦舒一视同仁，不提前告诉：“等阿爸把它出来你就知了。”

“嗯。”顾延之说完才意识到自己回答太快了。看都不看谢亦舒一眼，沉声，“嗯，麻烦你了。”

小胖在空中绕了一个弧度，重重落下，同时间推出手里的小木剑：“哈！”

谢亦舒走到院子里，站在顾延之侧，跟他一块儿看啵崽练剑。

顾延之还有事要理。他看着抱着谢亦舒胳膊欢呼起来的小胖子，忍不住再次羡慕起自己儿子来。

顾延之想了想：“有的。”

“给啵崽个打发时间的小玩意。”谢亦舒笑了笑，“顾兄到时候就知了。”

001很肯定：“是害羞了。”

如果放在前几天，谢亦舒恐怕会觉得顾延之是冷淡敷衍他。

顾延之点：“应该都有的。你要的话，我让沈付一块儿取来。”

“木板呢？最好也大一点。”

小胖子以前天天去后山捡小石，也不会觉得没事干。

现在不需要去后山捡石了，多多少少觉得有些无聊。

啵崽眼睛一亮，看向顾延之，促：“嘿！”

“顾兄早。”

可放在今天……谢亦舒在心里问001：‘是害羞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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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停下，而是卯着劲儿练得更认真了。肉乎乎的小胖高高抬起：“嘿！”

顾延之绷紧了嘴角，隔了一秒才不疾不徐地低声：“嗯，谢谢。”

谢亦舒和顾延之又不能天天陪他下山找林执玩，像昨天那样的烤鱼野炊也不是天天有。

谢亦舒想了想：“可以。”

谢亦舒看了过来，顾延之耳尖一。他下意识绷紧了脸，好像在说什么与自己无关的事情，眉眼淡淡：“我吃了一勺，味不错。”

却又听到了自己名字：“等顾兄忙完，那件小玩意应该也好了。到时候我们一块儿玩。那样

顾延之也：“我过会儿让沈付去厨房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