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玲怕见叶章，不止是因为他对她说过的话，还因为

“那您请便。”

阿成礼貌地笑笑，“晚玲小姐，这要去问叶老板。”

“别离开我，我和她离婚。”

阿成转要走的那一刹，晚玲忍不住开口，“那…那个…我有件事想问问叶叔，可以吗？”

窗台。

他拉过她的手，“别等了，他不会来了。”

糖葫芦啪嗒掉落在地，晚玲跑了出去，从到尾，她的心就一直牵在他上。他不喜欢她，她就回奉天。她想念他，就来上海。他结婚了，她祝福他。他要了她的，她愿意。她把她的整颗心給了他，他对她还是那么冷漠。她好难过，决定不要喜欢他了，他又回来向她认错，告诉她，他喜欢她。

“嗯。”

［一生至少该有一次，为了某个人而忘了自己，不求有结果，不求同行，不求曾经拥有，甚至不求你爱我，只求再我最美的年华里，遇到你，晚晚。］

［不要来找我，因为我会你，而且会把你得只认我一个男人。］

“咳咳…”

“表哥，为什么现在要对我说这些。”

“可以啊，叶老板在仓库点货，我带您过去？”

他一定是开玩笑，开玩笑的。晚玲缓过紧张，坐在码入河一角的台阶上，她琢磨，要不要去找叶章，或许他知吕游的消息。

明玄看到她在玻璃窗上画的几个［正］字。

晚玲从口袋掏出那枚他送她的铜弹壳，在阳光的隙中窥读。

“在等他？”

“她肚子里的孩子不是我的。”

晚玲抬看到了［浦江码］的招牌，她不知不觉走到了这儿。

［等我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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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用了。我就是想问问吕游的消息。”

吕游的话很清晰，他不会骗她的，不会的。因为他从来没有骗过她。

明玄告诉了她，他觉得再不告诉，晚玲可能就真的要离她而去了。

她背后传来男人的声音，晚玲扭，是阿成。

晚玲想推开又想紧紧攥住，“表哥，以后不要这样了，这样对不起表嫂。”

“来找叶老板？”

晚玲一时呆在那里，不知该说什么，他坐在轮椅上，可怜件的，细成了胳膊样，是男人又不像男人，紧紧握着她的手。

他的手一如既往的冰凉，眼圈黑黑的，好些天没回来，应是一直在忙工作。

“甜吗？”

“我和她没有…”

奉天有浑河，每到冬天，鹅雪纷飞的时候，河面就冻上了。晚风曾经拉着她走在上面，她胆小不敢走，晚风胆子大，敢在上面蹦蹦。

上海滩的河水海水不会冻的，临近过年，码的搬运工人还是那么多，呜呜低沉的货船声从远传来。

“你帮我去问问，我就在这儿等。”

“没…没…我就是路过。”她忙摆手。

吕游对她那样好，她不能，不能负了他。可半个多月过去，他为什么不来找她。她不知该怎么选，该怎么，漫无目的在路上走。走过永安商场铁梨木铺的步行街，看一对对恩爱的年轻恋人坐在咖啡馆里甜蜜欢笑。

她的心猛地一惊，叶章的话仿佛就是在刚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