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一个动作，得格外艰难，又格外温柔，仿佛是他很小的时候，那时候他功课不好，他母后责罚他，皇帝悄悄来看他，拍了拍他的，哄他：”别哭啦，父皇给你糖吃。”

“此子犯此谋逆大罪，微臣却毫不知情，是微臣教导失职，谢家已无能教导此子，是杀是留，全凭娘娘！”

人引着苏城进了房里，皇帝似乎就是等着苏城来，等这一口气。

也不知什么时候开始，他们父子之间，早已没有了这样纯粹的感情。

“谢尚书，”皇后看向谢家家主，指着谢子臣：”你家这四公子，是你，还是本？”

”

他静静看着苏城走进来，苏城看着他，不由得愣了愣，他以为皇帝已经咽气了，是他母后给他制造一个留遗诏的机会而已。

他如今碰不到他的了，只能碰他的手，而这个动作，他也很多年，没有过了。

他握住他的手，跪了下去，将脸埋进他的手里。

到了这一刻，苏城突然发现，原来自己对这个男人，还是有这样深厚的感情的。

皇帝看着他，眼里全是一个父亲的慈爱。他说不出话来了，就抬起手，拍了拍他的手。

“我没有谋害陛下。”谢子臣冷冷出声，皇后一掌拍在扶手上，怒：”谢子臣，死到临，你还不说实话？！”

说完，镇国公府大门关上，张凌将林澈往地上一扔，一脚踩了上去，怒：”小王八羔子！”

“我说的是实话，”谢子臣冷淡：”皇后娘娘到底要我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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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这样的关，谢家哪里还敢保谢子臣，恨不得和他一刀两断才好。谢子臣毫不意外，跪着听皇后：”好，好的很，谢子臣，既然你嘴这样，那就给我拉下去，本亲自来审！”

“父皇。”

镇国公府和太子府都安定下来后，苏城也赶到了中，谢子臣被侍卫压在地上，左相右相以及六尚书都在中，皇后坐在上方，看着地上跪着的谢子臣，怒：”如今太医已经说得清楚，陛下所中之毒乃七日香，这毒需要长期服用才能积累在内，平日不会察觉，直到有人使用特制的药引，只要闻到药引，便会毒发。陛下长期服用徐国师的仙丹，而徐国师已经畏罪自杀，我们从他炼丹炉中找出了药物残渣，确认是他下的毒。徐国师与你私交甚密，多次向陛下夸赞你。而你本人官路平步青云，也有徐国师大半功劳。今日陛下毒发，你衣衫上也找出了药引，谢子臣，你谋害陛下，到底是谁指使你的？”

苏城出震惊表情来，而后低下，哑声：”是。”

苏城呆呆看着他，皇帝笑了笑，眼中仿佛一片了然，然后他慢慢闭上了眼睛，似乎是累极了。

“你父皇。。。”皇后红了眼眶，用帕子了眼泪，沙哑：”说要单独见见你，你进去吧。”

“母后，”见皇后理完了，苏城这才站出来，恭敬：”儿臣听闻父皇出了事，如今可还安好？”

他沙

“林澈！”孙明不安出声，林澈给孙明使了眼神，冷声：”赶紧去找元清王曦！”

苏城心里不由得一沉，他走过去，坐在皇帝边，温柔：”父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