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聊了片刻，蔚岚将桓衡和王曦一一送走后，站在门口，轻叹出声。

“嗯。”谢子臣点点，思索着蔚岚那边应该清静下来了，转：“回吧。”

蔚岚虽然喜欢男人偶尔耍小子，可她不喜欢彻底将她的话当不存在的男人。

说着，张公公就看向蔚岚：“要不，就由谢公子自己决定吧，他要换，与谁换，如何换，都端看谢公子的意思。”

“谢四公子毕竟是庶子出，”这次染墨觉得主子说得甚有理，决定不怼她了，认真：“能入已是极有本事了，逆水而上，自然艰难。”

他脱掉木屐踏入房中，在蔚岚的注视下走到她前，端正跪在案牍面前。

“阿岚……”桓衡有些不满，蔚岚淡淡扫了过去，桓衡一看就知，她这个样子，就不必再说了。

“谢子臣的路……”她面不忍，叹息：“不好走啊。”

张公公这话，就是又将锅扔到谢子臣上。可谢子臣一个庶子，真要和这些人缠起来，必然是吃亏的。蔚岚也明白张公公的心思，清咳了一声后：“既然大家都想换，不如不要换了。”

她不由得笑了笑，张公公点：“那才这就去和林公子说一声，就先退下了。”

“当然，”蔚岚复又笑开，转瞧着王曦：“阿曦以为如何？”

染墨在后面恭敬站着，有些疑惑：“世子在叹息什么？”

“为何是我？”

这样想来，虽然她女扮男装跟着世子，但也算吃香喝辣没人敢欺负，想想竟有点开心呢！

“你与谁共室？”谢子臣开门见山，蔚岚挑了挑眉，颇为诧异：“你是何意？”

“公子，”谢铜了鼻子：“起风了。”

谢子臣脑子转的太快，来之前他就想过，必然是会有人去找张公公的，一旦找的人超出两个，张公公就要将

主仆两心思各异想着的时候，另一边站在树下冷风的谢家主仆一人一个嚏打了出来。

谢铜上前来，给他们两人倒了茶，蔚岚知他有话要说，温和瞧着他：“子臣何事？”

若他愿意好好嫁给她，她自然会护他一方天地，何须在外如此备受屈辱？

知晓蔚岚的子，桓衡也不再说话，退了一步：“那过些时日，你带我逛逛盛京吧。”

“如此甚好。”王曦眨眨眼，蔚岚瞬间反应过来，他来时的时间刚好和谢子臣出去的时间差不多，他来搅和这一趟，怕是特意来给谢子臣解围的。

“这……”张公公看了一眼几人，有些为难：“这可如何是好？”

他的衣服一直很简单，单纯的玄色布料，说不上好，也说不上不好。这样朴素的穿着，若是在一般人上，便显得寒酸了些，但是在谢子臣上，因容貌太盛，众人也注意不了太多。

蔚岚摇了摇，来到案牍边上，随意翻了本书，坐了下来。染墨在一旁继续打扫屋子，心里思索着，主子不好过，那个下人估计也不好过吧？

“可惜了，”蔚岚转过去，口气犹是怜惜：“如此一个美人，何必走得这样艰难呢？”

谢子臣回到屋中时，果然不出所料，屋中已经安静下来了。

说着，张公公便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