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墨：“……”

谢铜点应下，见谢子臣没有了吩咐，便退了下去。

谢铜知他有话说，静静等着，片刻后，谢子臣张开眼睛，淡：“有人在盯着我们，明日我往西郊破庙去，你带人跟着我，离远一点，看谁在跟着我，或者……谁半路走了。”

要等，要忍。

“什么意思？”少年皱了皱眉，说话间已你来我往拆了数十招，谢铜冷声：“脸压得那么大！”

佩刀、服饰、刀法……

谢子臣面一抽，觉得实在拦不住对方了，干脆转离开。

谢铜是陪他从小到大的人，直到最后为他而死，他如今边唯一能用能信的，只有一个谢铜。

“我……”他话音刚出口，腰刀便猛地挡在了剑上，然后一个飞踢就将对方退了过去！

“死心塌地？”蔚岚挑起眉，颇为诧异：“这些难不是对一个美人最基本的尊重吗？”

谢铜不由得撇了撇嘴，刀架在脖子上不杀了他，居然还想着质问他，这人对自己真是太有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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染墨忍不住抖了个哆嗦，觉得不能再想了。

“你！”少年面色一变，剑瞬间快了起来，谢铜觉得有些吃力了，却还是不忘嘲讽：“怎么，还像个女人一样耍小脾

从谢子臣走出来，谢铜立刻去了谢子臣指定的东九巷。东九巷中尸横七竖八的散着一地，谢铜蒙着脸落了下来，立刻开始翻看检查尸。

月色下是一个穿着湛蓝色长衫的少年，他个子有些小，脸上还长着婴儿。谢铜毫不犹豫抽就走，对方却全然没有让他走的样子，一跃到他前，便挡住了他的去路，叫嚣：“若不说出来历，今日叫你有去无还！”

听到这话，蔚岚弯起眉眼，温柔：“我也只是对谢四公子如此而已。”

“怎么？”谢铜用钢刀隔住对方，挑了挑眉：“你出生时是脸先着地的吗？”

“染墨啊，”蔚岚漫步在皇城小巷中，仰看着明月，听着木屐发出的哒哒声，漫声：“风也是一种气度。”

“嗯。”谢子臣等着谢铜替他将外袍脱下来，换上睡袍，接着坐到了椅子上。

这一辈子，他不会让他再死了。

等谢铜走后，谢子臣张合着手，闭上眼睛。

她想她一定是傻了，他们家小姐怎么会用正常人的方式思考呢？

等目送谢子臣走进府中，蔚岚便转回了长信侯府，半路上，染墨一面着脸上的血一面赶了上来，不满：“小姐，你和谢四才见过几次啊，就这么死心塌地的？”

刚刚探入对方衣间，冰冷的剑就搭在了他的脖子上。他没敢回，听见后一个少年的声音：“你是谁，什么的？”

“是。”谢铜立刻明白，谢子臣敲打着桌面：“还有，你回东九巷去搜一搜，然后让线人去打听，这次对我动手的是哪个门路的？”

染墨：“……”

蔚岚这回了长信侯府，谢子臣刚步入屋内，谢铜就迎了上来，恭敬：“公子此行可还顺利？”

这么一想，她突然有些同情谢子臣了，要是谢子臣不小心死心塌地喜欢上他家小姐，然后发现这是一个把风当气度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