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这样子，许措十分疼地偏脸挠了下额：“能别这样吗。”

少年在月光和灰烟里，不知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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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倒也是，反正我也学不懂。”

南栀不他说什么，什么态度，我行我素地低准备一会儿要讲的内容。翻完两章发现人还没来，才抬起。

少年无所谓的样子，见南栀还想说什么，他干脆走过来。因为个子太高，所以看南栀的时候必须弯点腰，骨节修长的手支着书桌边缘。

几年过去。

“这样有意思？”许措打断，“明明你最不想我学好。”

许措慢慢着烟，向南栀瞄过来：“怎么，突然对我们这种渣滓的生活有兴趣？”

她低继续勾重点。

侧开。

他才从手机网游里抬起目光，眼神慢吞吞地从她白净脚踝，沿着双，看上她脸。“得寸进尺？”

南栀线抿了抿，平静地说：“你不是渣滓。”

许措的目光，从书本转移到她白净的侧脸。乌黑长发从她耳后垂落到前，到腰...

过了一会儿。

窗外夜色微凉。

现在好像漂亮得更变本加厉。

“嗯哼。”

下午那场暴雨轰轰烈烈。可也许所有一开始热烈的东西，都难逃匆匆收场。

南栀避开地上的摩托车盔，绕到书桌前：“你过来一下。”

南栀眼神立刻惊讶。她张了张口：“那你肯定会被分的。”

她转过，指着桌上的几包烟、打火机和一只烟灰缸，“把这些收拾了。”

“不是谁。”许措淡淡说，“就一区长的儿子，孬的。”

那年他毫无准备地回到家，在客厅看见黑发、白裙子的女孩儿，差点以为看见了仙女......

烟盒被准确地抛到电脑桌上，他手里留了一支，夹着食指与中指第二个关节。

但，也别怪她狠...

南栀才坐下，从桌底的书包里找了一本化学翻开，“我给你讲第一章。”

“……”

把手机丢一边，他站起来。

南栀笔握得指尖微微发白，每次面对他这种直接的眼神，就好像被剥掉衣服。“学一学，没什么。”

南栀笔尖一停。

“下午...你到底打了谁？”

“是吗。”

南栀着他膛进屋。

她有一定责任。

许措瞄她扯，敷衍地坐下。

“别教了，纯粹浪费时间。”他直直的眼神，没一点虚以委蛇的耐心。

房间灯光很暗，单调的冷灰。

南栀用笔在书上勾画重点，声音温柔地，“化学是一门以实验为基础的自然科学。好化学实验，并保证――”

“第一章是化学的概念，很简单，你只需要理解这个课程是什么的就可以。”

她是他见过发最长、最漂亮的女孩儿，上的肤连一颗痣都没有。干净到让人生畏。

“姐姐。”他看她眼睛

南栀珠抿得发白，白瘦的手指握紧纸笔。

少年拿了手机，窝沙发里玩自己的。

许措无所谓地冷笑，两指把烟往嘴上一摁，“那你等会儿！我抽完听。”

真的很难相信，一个不学无术的不良少年也会长得眉眼端正，气息这样干净清爽。连烟苦在他上，都清透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