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直到小区门前的花坛映入视线，她才鼓足勇气，低声说，“对不起。”

在场之人与陈家大多沾亲带故，自然也识得陈瀚文和梁泽楷之间的关系，此时见这么一出，不由都交接耳议论开来。

不是她不原谅，而是她早就失去了爱他的勇气。

就在两人转之时，陈瀚文忽然站起，低声说。

多嘴，但你们也知，经历了阿文的事后，我心里一直都有些疙瘩。现在的小姑娘可是厉害哦，特别是那种看起来乖巧又懂事的。”

她不相信他会爱她，亦不相信他会爱她许久。

“因为什么？”他说。

回程，车上很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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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乔桥第一次见他抽烟，“今天发生的事，我很抱歉。”

梁泽楷握住她的手，另一只手则拿了餐布盖到洇的桌面，“等会儿有服务员来收拾，不用担心。你没事吧？”

片刻后，她又放开，侧着对梁泽楷笑，“走吧。”

看着两人相偕而去的背影，陈瀚文脸色越发惨白，他挣开陈母的手，大声喊。

乔桥点，“嗯，我觉得以后我们不应该再见面

乔桥摇。

梁母也觉得场面尴尬，自然是巴不得他们赶紧走。

白色的烟雾很快腾起，横在两人之间。

她垂得更低，紧紧抓着他的手臂，像抓住一浮木，向门口迈出步子。

梁母面色尴尬，自打她进了陈家的门，梁宝琳就一直看她不顺眼，台面上还好，但到了私下里，总会明里暗里嘲她几句。

若不是乔桥和梁泽楷还牵着手，这个告白出现在婚礼上，也算是一个浪漫的插曲。

梁泽楷忽然开口，将她从迷局里拉出来。

梁泽楷打着方向，将车驶到路边，从扶手箱里拿出盒烟，抽出一，点上。

如今大庭广众就沙影讽刺的，还是一遭，她心里泛起古怪。还没细想，便见一直闷不声的陈瀚文开了口，“既然都多了嘴，那怎么不把话一次说完？”

乔桥故作惊慌地起，将水杯扶起，又伸手去够纸巾。

“小乔，我爱你。直到那天你离开我，我才明白自己对你过的事有多可怕。你恨我，报复我，都是应该的，我知现在我没资格要求什么，但还是希望你能再给我一次机会……没有你，这世界对我来说也没有任何意义了。”

“小乔，我后悔了。”

“没事吧？”

她意有所指地扫一眼乔桥，“领进家门之前呢，还是知知底了才好。”

乔桥脚步顿了一下，攥紧手心。

咚的一声，有玻璃杯倒在桌面，茶水洇开来。

“你和阿文交往过？”

他似是放下心来，转向梁母，“妈，我先送小乔回去，让瑶瑶陪着你吧。”

乔桥于视线中心，下咬得快要出血，她方寸大乱，本不知该如何应对。

“抱歉。”

原本闹哄哄的宴客厅霎时安静，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过来。

乔桥一直想开口说些什么，却总开不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