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桥麻木地听着，“哦”了一声往厨房走去。

客厅七八平米大小，墙刷着最简单的白漆，沙发和电视柜之间才隔了两三米的距离，茶几，书架，盆栽应有尽有，将客厅得满满当当，南面挂着时钟的墙下有几长短不齐的直线，后面跟着几个彩色笔写上的数字。

1m（2001年）1.2m（2002），1.35m（2003）……截止到1.59（2011），便再没下文。

乔桥打开手机的照明，走在前引路。

乔桥有些无奈，“我刚明明跟你说了有朋友来帮忙。”

“阿姨好。我是乔桥的朋友，之前我们见过的。”

“看什么呢？”

老旧的居民房里，感应灯几乎坏了大半，楼梯间仄而昏暗。

乔桥从厨房里出来，一眼就看到他站在墙边发呆，问。

“没什么。”

“……”乔桥翻了个白眼，“那我再隆重介绍一次，刘晓芬女士，这是我的一个朋友陈瀚文。”

“啊，是小陈啊。”乔母先是一愣，而后出笑意，右手偷偷拧了乔桥一把，低声埋怨，“你这孩子，小陈来了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让我这好歹有个准备。”

我倒是无所谓，不过不怕你妈误会吗？”

乔桥拿出钥匙开门，客厅里一片昏暗，走廊尽的厨房里出一丝光亮，隐隐有老旧的油烟机嗡嗡运作的声响。

“什么外人，人小陈怎么算是外人，大老远地从港城跑来我们家来帮忙，要是外人谁理你，你这一年年的怎么光长岁数不长脑子，一点理都不懂……”

“可你没说是小陈啊。”

他转过来，看到乔桥朝他走来，后跟着个微胖着短发的中年妇人。

许是没睡好，眼下的黑眼圈很是重。

从小到大母亲都以打击她和她爸为乐，小时候自尊心强还呛几句嘴或憋在心里默默难过，这长大了之后也就看开，反正她什么说什么她妈总能挑出一堆刺来，干脆就任她去了。

经他这么一说，乔桥才想起这一茬，他们两人同时拉着行李到家，母亲那边确实不好解释清楚，她咬着下想了想，才，“那麻烦了。”

“我也没吃早饭呢，你刚怎么就没想起来……”乔桥满是怨念地看着她妈，“自己女儿不关心，倒对个外人嘘寒问的。”

“你这孩子，怎么没大没小的……”乔母啪一下拍上她的背，“快把我刚的早餐拿过来，小陈一定还没吃早饭呢吧。”

“你先在沙发上坐着，我去厨房看看。”乔桥拍开玄关的灯，边说边往厨房走去。

她家住在四楼，不算高，但真走上去，也累得气吁吁。

陈瀚文顺从地走到沙发上坐下，眼睛四在房间里打量。

“我爸还没消息吗？”

他礼貌地打招呼。

陈瀚文意识到这大概就是乔桥的高表了，他手摸着上面模糊的纹路，大概能想象到乔桥一脸怨念戳着墙面的样子，不由笑出声来。

吃着早饭，乔桥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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