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契机是什么，钟离然暂时没有告诉顾思源。顾思源心里却很明白，钟离然是在等蛮族大君的死讯。

顾思源：“我在想，她原本应该是你的贵妃。”可是现在这般情形，对于格尔沁来说反而会好很多。

顾思源辩解：“若是陛下另有心仪之人，总不能一直让我占着你的后位，亏待对方吧。那我必然，是不能陛下的皇后了。”

只要格尔沁不回到溯北，她于楚国而言就只是一个花瓶。她属于楚国，旁人只可远观，不可碰。

钟离然听着她这么说，一张小脸就板了起来。顾思源见了，抬手勾着她的脖子，俯亲亲她的嘴角，说：“再说了，陛下又没看上他们，心中也自有主张，还需要我什么心呢？”

，有足够的力去促成此事。

钟离然闻言笑了，她搂着怀里的顾思源，俯亲吻她的发丝，止不住的开心：“朕也希望能成，不过朕要等一个契机，才敢行事。”

顾思源听她念叨，拍掉她的手，埋怨：“疼啊陛下，都是些陈芝麻烂谷子的旧事，陛下还要拿出来说，也不嫌老。”

不日前，湘夫人传来消息，说是蛮族大君病重。这样的人物病重，底下还有一群不安分的子女，想来离死也不远了。蛮族大君一死，那么继位的必然是他的次子。

若是次子，那么钟离然的大计也就成了三分。只是不知，作为人质留在楚国的格尔沁，到时又将会是什么下场呢？

钟离然眉稍松，板着脸：“要是朕看上他们了呢？你又如何？”

“朕刚亲政那会，那些大臣想方设法要将她们家的孩子送入中，也没见你替朕说一两句话。你这事不关己的样子，看着真让人来气。”

钟离然全然不去想这事，只了她的脑袋，说：“格尔沁公主不是早早就作为楚蛮交好的象征入住中了吗？你还在想这个什么？”

顾思源无端想起了这件事，于是随口问：“那陛下准备待格尔沁公主如何？”

顾思源仔细思索了一阵，抬眸看了一眼皇帝，笑：“此事若是成了，于我楚国乃百年幸事。”

她不提这事还好，一提钟离然就有些来气。她想着，抱起顾思源的子，让她面对面坐在自己的上，一手抱着她的腰，一手掐着她的脸，瞪着她说：“你说是谁的贵妃，嗯？”

顾思源当着她的手，不满地喊疼。钟离然也没用什么力，听她喊疼就气：“就知撒避事，当年格尔沁对朕行轻浮之事，你倒好，不与朕同仇敌忾就算了，还敢替她说话。”

打从一开始，顾思源就想好了。若是钟离然日后有心仪之人，她就自请废后，前往太一观修看书，绝不妨碍皇帝与新人。无论是以前还是之后，她都是这般想的。她这个人纯粹，眼睛里容不下沙子。若是对方不喜

说起陈年旧事，钟离然就有些不是滋味，于是着顾思源的脸开始数落起她来，“你是朕的皇后，旁人觊觎朕你不生气就算了，难你还想撮合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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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思源微微一笑，勾着她的脖子：“要是陛下看上他们了，我就不能陛下的皇后了。”腰上突然一紧，顾思源突然被钟离然牢牢扣住，倒在了她上。耳垂旁传来了热量，皇帝张口咬住了她的耳垂，薄怒：“你还敢想不朕的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