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四千多米。”高高说。

徐以青乖乖闭眼,嘴上说：“给我念念吧。”

“嗯嗯。”高高说,“那我进来啦。”

他曾经习惯地会先去了解和记背在心里，哪怕有题词板，因为要让自己尽量入其中，别让自己太出戏。

“介绍的……词儿呢？”徐以青问。

随行的一个化妆师都没有个像样的化妆桌,徐以青面前放了个两元店买的小镜子,化妆师也不给他上粉底，就是拿保霜在他脸上了,修了下眉型，然后用磨砂膏磨掉了他嘴上的死，让他不至于在镜前太憔悴。

“抱歉。”徐以青笑笑。

徐以青点点，又说：“我还是想看看,心里有点底。”

徐以青又拿着看了会，感觉自己的注意力总是莫名不集中，以往看台本剧本向来一目十行秒背秒记的徐老师，现在似乎并不行。

“还有一会。”白凡喝着水，也因为海问题稍微有点不舒服，皱着眉问徐以青：“要不要给你找个地方休息会，你嘴有点发白。

晨雾迷蒙的山间，水染的石路，徐以青爬了一段，在冬日里额都渗出了汗，昂着微微气，一直走一直走，边走边录，早晨的状态好在不错，从日升录到日上三竿，徐以青的衣服都脱了两层，只穿着一件薄薄的长袖。

白凡从外面进来,走到徐以青旁边：“导演说你今天的程很简单，主要就是个主持介绍工作。介绍这里的风土人情和自然风光,之后会有当地美食和生活一类的……”

“有题词板啦。”高高说。

一边想着自己应该早点跟导演了解台本，一边又想快点把该记得记下来。匆匆吃了两口早饭，徐以青就跟着摄制组的车准备进山。

“念。”白凡把台本丢给高高,“朗读给你徐老师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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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蒙蒙亮，摄制组已经有队去深山里取景了，拍一个日出的十秒场景，大家很可能要一起跋涉一两个小时。

日照直在脸上，超过两三千米的海也让感觉不那么舒适，终于把上午分的录制完成后，他们去了途径的村庄。

“徐老师闭眼。”化妆师说。

摄制组之前拍日出的队已经到达了村庄，在里面布灯布设备，顺便午休。老乡给他们准备了饭菜，进了村就能闻见香的饭菜味儿柴火味儿。

“徐老师素颜和不素颜有什么区别么。”高高在旁边。

高高念着，徐以青听着，他等高高念完想了想,竟然发现自己没记住多少：“……高多少米来着。”

五点时候,外面的大厅里已经能听见陆续起床的动静，徐以青睡眠浅,听见就直接起床了。高高和陈棋在门外敲门：“起床了吗白总？徐老师？”

“盛产野菇山木耳……”徐以青睁开眼，“有点记不住。”

、【六十六】...

“起了。”徐以青拍拍床。

“没什么区别。”化妆师着个口罩,给他把额前的发削薄,稍许了些定型，“就是最近要好好睡觉啊,我换了好几种遮瑕遮你的黑眼圈了。”

“有题词板。”白凡说，“有人给你举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