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聿城将她拦住，“怎么了”

梁芙换上泳衣，去玩潜水。

教练拿出照相机，再比划手势。

这懒散劲，都跟度蜜月那会儿是一样的。

“不了不了……我去逛逛！”她爬起来，把空掉的椰子抱走，丢进一旁垃圾桶里。

没一会儿，傅聿城也下来了。

“坐香

这儿小店卖的东西都大同小异，连冰箱贴都一模一样。而且此地似乎有生崇拜的习俗，常在外面摆一些木刻的工艺品，看得人有些尴尬。

她往傅聿城那儿瞥了一眼，他目视前方，不知是不是与她想到了同样的事。

傅聿城回完了信息，把手机揣进子口袋里。

惊喜，拿过，傅聿城左手替她端着椰子，递到她面前。

乔麦掐着咙，不停吞咽、咳嗽，一脸的水，发都打了，眼是红的。

看他俩聊天，引导工作的工作人员着蹩脚的英文问：“Youtwo，together？”

冰过的椰汁清甜沁凉，十分爽口。

梁芙有点尴尬，“……我好像把它喝完了。”

梁芙无声地“哇”了一声。

逛一圈，只挑到一个冲浪板形状的挂饰。她重回到方才的地方，傅聿城还坐在那儿，墨镜推到了，正在回复微信消息。

提供拍照服务的教练尽职尽责，将两人推到一起，比划动作。梁芙没看懂，不知是什么意思。教练便直接拉过她与傅聿城的手，按在一起。

换上装备，便有教练过来接应。

此地海水更蓝，人也少。只是供应的餐食十分劣质，她没胃口，只喝了一杯橙汁。

用力一，发出空响。

她在傅聿城右手边蹲下，隔着他的背包。那拉链就在手边，她看了一眼，趁着傅聿城没注意，利索地把刚买的那个挂饰串上去。

傅聿城忽抓着梁芙的手臂站起来，“走，占位置去。”

傅聿城游了过来，挨着她，手用力，与她握紧。

过了正午，太阳炽热，海面上风平浪静。

教练比个“OK”的手势。后退，放一把鱼食，五彩斑斓的热带鱼都涌了过来，将他们围住。

“你也玩这个项目？”

这回她看懂了，是让他俩靠近些。

梁芙被他拽着一路到了船，再沿着那梯子爬上去。这回上车早，占了前排靠窗位。

傅聿城说：“导游说这儿人少，可以先来。”

两个人就在这儿坐着，百无聊赖，却又无人想要开口说话。

正在准备的时候，傅聿城走了过来。

傅聿城笑了声，“要不再买一个？”

潜水项目不长，一会儿就结束了。他俩上岸的时候，在栈上碰到乔麦。

下了水，水下明亮，光经过折，被过滤了一般，变成抖动的浅蓝色波纹。所有声音消失，只有呼动的“汩汩”声。她觉得耳朵疼，吞咽一下。

这回梁芙没那么晕，顺利到达下一目的地。

梁芙犹豫了一下，点。

不知过了过久，过去参观景点的两拨人依次回来。还是来时的船，已经泊好了等待大家上船。

她望着镜，突然紧张，脑子短路，比了一个极傻的“V”。

喝着，就想起跟傅聿城度蜜月，也是在海岛上。同样的烈日骄阳，碧海蓝天，同样的椰林畅风，银沙白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