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这个话,陆师傅就是个行家。
赵老三二话不说!前面带路。
陆见安瞬间想起来。
是黄满仓和赵老三。
来人喜笑颜开的表情,肯定是认识。
“赵老三,不会忘,不会忘,这不刚一腾出手,我们就来看看你这里收的怎么样?”
三个人一路走过去。
就看到茧栈里一袋袋的干茧都分装好,整整齐齐的码在货仓里,有扛码
的苦力正穿着小褂扛着一袋袋干茧往外装货。
赵老三热情高涨,请陆见安和徐蒙山往里走。
陆见安也不在意,赵老三是个水
自然清楚自己的情况。
他也不是真的想要五万斤!当初这句话就是个借口。
这不过了一段时日,陆见安的事情闹的沸沸扬扬,都知
陆师傅买了村里的田地种桑养蚕去了。
赵老三还心
,看样子人家那就是一句话,他也不能当回事,就是把陆见安当
不是个东西的小人。
“陆师傅!你交代的事情,我给你问过了,五万斤一下子要,我看你也手
不富裕,当然肯定不是怀疑你的实力,咱们都是
生意,我看您一次一万斤干茧,我还能帮您谈下来价钱,比别人家还能便宜一文钱。”
就是让陆见安拿银子,陆见安也拿不出来啊。
人去了很多茧棚。
看来自己看错了人啊。
当初陆见安说要是他们帮着陆见安收五万斤干茧,陆见安就考虑收了他们家十五岁的闺女当丫
呢。
场面一下子尴尬了。
这个赵老三居然还记得自己。
来人是个中年壮汉,大概是看出来陆见安和徐蒙山都没想起来他是谁,急忙自我介绍。
只有几家茧栈开门。
不
缫丝能不能缫的好,线
理细节掌握的好!可是和干茧息息相关。
“行市会的时候,我是伺候过您的那个水
!”
徐蒙山看了半天也没想起来是谁。
陆见安有些不记人。
熟人啊。
明明不想收,还找这种蹩脚的借口。
陆见安脸有些烧得慌。
看看忙过来立
就来找他了吧。
“我是赵老三,水
儿!”
“陆师傅,您怎么来了?”
赵老三以为是陆见安找的借口,不说五万斤这个数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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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水
的就是吃的中间商这一碗饭。
赵老三阅人无数,打交
的水深着呢。
结果今日猛的一抬
居然看到陆见安和徐蒙山出现在茧栈,那简直是喜出望外。
陆见安赫然,她还真的忘了这回事。
他自然也不废话。
陆师傅不是不收,也不是一个人背信弃义的小人,人家是忙。
乐呵呵的合不拢嘴。
主要是没养成记人的习惯。
自然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赵水
,那就让我看看货吧。”
陆见安和徐蒙山刚走进去,就被人拦住了。
“陆师傅,我还以为你当初说五万斤干茧的事情是开玩笑,没想到您是当真的啊。”
茧栈里人不多。
陆见安也不谈价钱,干茧的成色还有厚度决定很多后续的工序问题。
这里都是茧栈设立的,干茧都是在这里交易,过了蚕农的收茧旺季,这里已经是冷冷清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