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他知，只要自己提了要求，贺云霆就一定会答应，可最后还是没法开口。

“好。”林晗应下来，陆安和见不会有什么错漏，知自己不应该出现在这里，又补充交待了两句便离开了。

但很快这一抹笑容消失了。

林晗觉得漫天星辰都在这一刹那黯淡，宇宙长河里只剩下了这一隅光线。

不过两人都没有再无谓的确认，就好像无论发生什么，他们都能坦然以对。

林晗努力让自己看上去不那么紧张，声音勉强算镇定，但还是太担心，下意识想伸手牵一下对方，想用这个动作给贺云霆一点力量。

而光线中有细密的粒子，也许有自己看不见的瑰丽光芒，每一星每一点，都是对方曾经失落的记忆。

到了基地，陆安和也没有废话，三人直接来到了武库旁的一个暗房内。

可自己的手指还没碰到对方，他就看见贺云霆从自己的思绪中勉强回过神，往后退了一步，躲开了自己的碰。

在仪的映照下，那块小小的石，似乎也开始发光。

的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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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他现在关上门，就无法回了。

可是等到贺云霆走过来关门时，林晗心里还是止不住地难过。

“林先生，这个过程得他一个人进行，不然可能会由于多一个人，对他有不利的影响。”陆安和对林晗说，“不过很快的，您在这边等一等就好了。”

贺云霆出来的时候表情看不出端倪。

贺云霆接过，两人从另一个出口离开陈列馆，直接按照陆安和说的往基地赶过去。

林晗目不转睛地盯着里面的人看。

这里贺云霆很熟悉，也一瞬间明白了大概的作模式。

贺云霆的表情看上去不如林晗设想的那本惊讶，而是多了一些别的情绪。

林晗跟贺云霆说过自己之前碰过石的事，其实只要他现在再静下心来把手放上去，不用太久，就能知发生过的所有事。

“林晗。”他的语气里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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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房间是封闭的，但外面隔着一透明的玻璃窗，是陆安和特意留下的，以防出任何的意外，林晗也可以随便观察着。

贺云霆从陈列馆出来后就没说过什么话，连咕噜噜都察觉到了他情绪不对，好奇地趴在林晗肩上看他。

他最终没忍住，心里酸一片，对面前的男人说：“你再抱一抱我。”

他看见对方脸上原本有肉眼可见的温柔，甚至在某一刻，几乎能捕捉到嘴角的笑意。

对方依言向前走了一步，伸手揽住他。

贺云霆从来就是表情不丰富的人，可即使如此，林晗还是看出了不对。

他看见贺云霆沉默着起，走到房间中间去。

明明知不是什么诀别，他却还是想要一个拥抱来证明。

“宇宙源晶的溯回不难，有台基本的量子分就行。”陆安和知不需要自己多解释，“本来这东西就有自己的磁场，将这边的频率跟它合，再在封闭的空间内形成粒子，它自己会重新归入神经元。”

――毕竟，这才是真正属于贺云霆的东西。

林晗听见对方腔的震动，像是来自光年外的汐。

他在避开林晗的接后别过脸，像是在犹豫着什么，不忍看他。

整个过程只持续了不到十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