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我疼……肚子好疼……”

“不行！我都试过了，没有用的！梗阻……就是这样的，有时候怎麽样都没用的……呜……”哥哥又羞又怒，感觉就快哭了：“……你不要再问了……再帮我，啊……疼……”

他的眼泪了下来，整个人抖得像筛糠一样，双手紧紧按进肚子里，拼命摇。

“为什麽？”

他开始抓被子，冷汗直，一声一声呼痛，我看他眉死死皱著，样子吓人的很，忙摇了摇他：“哥哥，这样不是办法，叫醒我爸你妈他们，我们去医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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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用……小衍，啊……我要上厕所……”

“我的胃、子都很不好，本来我的就比普通人狭窄，还容易自己在里面粘连起来……一旦粘连了，就必须要去开刀，开刀之後会变好，可是过一阵子，常常又会粘起来……所以，就必须反复不断地去手术……肚子上面，就都是疤了。”

“哥哥，你的肚子怎麽那麽？”

我又用了点力气，听见一些微弱的鸣声，这时候，哥哥似乎是突然疼得比之前更厉害了，他自己的双手也死死按住肚子，整个人虾米一样地蜷缩了起来。

“我……我……”哥哥似乎感到很难以启齿，支支吾吾了半天，终於小声说：“其实……我已经五天没上厕所了。”

“拜托，扶我去厕所……”

“疼，小衍，我疼……”

“解不出来？便秘吗？听说便秘的话多喝一些蜂蜜水什麽的会好一些。”

没有一好地方了。”

我给哥哥了一会儿，哥哥的小腹很瘦，并没有一点赘肉，可是摸起来的手感却似乎有点奇怪，我一直以为就算人再瘦，肚子都是比较柔的，可是哥哥的肚子，却不仅很冷，而且的，本就不动。

我听得全发寒，真心觉得哥哥好可怜。我从小到大特别好，连针都没有尝试过，所以连打针都怕，本不能想象手术刀划破肚子是有多麽疼痛和恐怖。

“好！好！”我连忙下床，架著哥哥去厕所，他紧紧捧著肚子，死死咬著牙，整个脸都疼得扭曲了，额上的冷汗一路往下掉。

卫生间里，我帮他拽下内，放在桶上面，感觉哥哥似乎都疼得快脑子不清楚了，却还是一直在把我往外推。

“你……你出去……你不要看……”

“疼……我还是解不出来……哈啊……”

我抱著哥哥的子，哥哥整个上在我上，双手紧紧抱住我的腰勒得我生疼。哥哥的子冰凉而全是冷汗，颤抖随著紧贴的肌肤传来，很快弄得我一

我哪能出去？他现在就是坐在桶上面，也一副摇摇坠随时都要昏过去的样子，我半扶半抱他才能勉强稳住，我怎麽出去？

“不行……小衍！我疼，好疼……”

“因为……因为解不出来……”

“啊？”

“哥哥，再忍一忍，忍一忍！”

“哥哥你别急！别急，用力！不要急！”我一边安抚他，一边伸手去按摩他的肚子，耐心按摩了一会儿。

“不要……不要看……”

我知他不好，却不知原来是需要动那麽多次手术这麽严重，忙问：“怎麽回事？什麽手术需要这样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