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横榻,太子与嘉祥公主各坐一畔,太子妃给长子整理着小袍子,说,“我看阿宇这脸也花了,我去给他洗洗。”又
,“妹妹,把二郎给我,他该吃
了。”
嘉祥公主很喜欢侄子,她怀里抱着太子与太子妃的次子,走的就慢一些。穆宇显然也很喜欢姑姑,高兴的喊着“姑姑”跑过去,抱着小拳
给姑姑行礼,“姑姑好,给姑姑请安!”
“父亲,要剪掉这么多吗?”小家伙歪着脑袋,黑白分明的眼睛扑闪扑闪充满灵气,很担忧的问,“明年还会开花么?”
修剪好之后,太子还给花施了些
料,舀了水浇的透透的。
于是,小家伙更得意了。
稀疏的
壮枝条,留下的是不多的几条主枝。花枝花叶纷纷坠落,有一些不小心挂在太子锦袍下摆,一只胖出圆窝窝的小手小心的替父亲
去袍摆上的花叶,小家伙显然是有经验的,蔷薇枝多刺,所以,他圆溜溜的黑眼睛瞅的仔细,
着花枝的手也小心翼翼,以免被花刺刺伤。
“看大哥这话说的,难不成大婚后我还不能回
了?”嘉祥公主不服气的反问。
“只有剪掉这些多余的枝条,明年花才会开的更多更好。”太子摸摸儿子的
,耐心的用尽量简单的话告诉儿子修剪花枝的
理,什么样的是要剪掉的,什么样的是花留下来的。
“我知
妹夫得当差,可这成了亲,你得多关心妹夫,你来
里,中午可有打发人给妹夫送午膳?”太子问。
“哎哟,那你可发财了。”太子打趣妹妹,想着秦廷瞧着寡言的
情,倒当真
会哄媳妇。
“发什么财呀,当差这些年,积蓄就几百两,我倒不是嫌驸
穷,我就往秦家去了一趟,就看出来了。我家那老公公不行,特爱摆臭
太子脸上挂着笑,“是啊,阿宇帮我好大的忙。”
穆宇骄傲的大声回答,“母亲,我帮父亲浇花了!”
然后,父子俩回东
时袍摆都沾了半
。太子妃正在和嘉祥公主说话,见父子俩的模样,笑着迎上前,嗔怪的问,“这是玩儿什么去了?看衣裳都
了。”
“我岂是这个意思,你跟妹夫新婚燕尔的,自然应当在一
。”嘉悦公主刚成亲的时候,十天半月不往
里来,跟驸
好的不成。提到这个,嘉祥公主嘟嘟嘴巴,“驸
倒是想跟我在一
,他不得当差啊。”
“这我能想不到,我跟皇祖母说了,中午提前令寿膳房
几样驸
爱吃的,到时给驸
送去。”嘉祥公主见哥哥换好衣裳,说,“哥,你过来,咱们坐着说话,我有事跟你商量。”
si m i s h u wu. c o m
大
人捧来干净外袍,屋里没外人,太子与儿子就一起换了,太子顺嘴问,“你怎么来了?”
嘉祥公主便把小侄子递给太子妃嫂子,太子一见媳妇带着儿子们都退了,便知嘉祥公主要说的是件难事。太子有些好奇,“什么事?”
“也不是什么大事,是驸
的官位。”嘉祥公主掰开个内务司新供上的蜜橘,递给兄长一半,“驸
先时在龙虎营任四品,这官位也太低了,哥你跟父皇商量商量,怎么也给驸
提一提,起码提到三品。”
“我也是来
里路上才想到的。这事不用商量,他必定依我的。”嘉祥公主得意炫耀,“昨天他就把自己的私房都给我收着了。”
太子险没叫橘子噎着,忍笑问她,“你这事跟妹夫商量过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