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呀你！”许初霄的鼻子还在陆识骞手里，说话瓦声瓦气的。

“唔……”许初霄翻了个，拉住了学长的手，从手腕到手背再到手指上的每一个关节，一点一点地摸索着。

陆识骞在一旁听着，嘴角不由得向上弯起。

“知啦――”许初霄撇撇嘴，拖着长音地离开。

“把酒倒上，然

看着许初霄终于离开了他的枕，陆识骞才起又回到厨房，帮姥姥饭。

“快起来，”陆识骞抬手拿手指戳了戳他的鼻子，“姥姥炸了子，特别香，你起来干点活。”

“起床了，都快四点了，”陆识骞进了许初霄的房间，看他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被子已经不知掉到哪里去了，忍不住过去坐在床边住了他呼哧呼哧的鼻子，“快点起来。”

香的菜摆在眼前，许初霄口水都快下来了，“姥姥，咱今年这规模提升不少啊！”他数了数，不多不少十菜。

虽然陆识骞再过去的二十年里都没有碰过这些锅碗瓢盆，但是他学东西快，看着姥姥切菜炒菜自己就在心里记着步骤，数着姥姥放调料的多少。

“起床。”陆识骞松开他的小鼻子，拍拍他的脸，让他清醒清醒。

许初霄低看了看碗里的蒜，有些无奈地笑了一下，“不是吧姥姥，一碗蒜你也要夸他？”

姥姥都懒得理他，回了厨房打发陆识骞上桌吃饭，别收拾了。

陆识骞点点，去屋里叫许初霄。

“可以啊学长，你现在熟练多了啊，天天在我姥姥这偷师，以后你也可以饭了！”许初霄抓着乱蓬蓬的发，踩着拖鞋晃到厨房门口，就看着陆识骞有模有样地给姥姥打着下手。

，你去把霄霄叫起来吧，”姥姥指了指挂表，“都快四点了，让他起来过来帮忙来！”

“好哦！”许初霄着眼睛坐起来。

许初霄之前还问过他，他自己生活，又不会饭，吃什么？上大学之前陆识骞是跟着姑妈生活，上了大学之后就从姑妈家里搬了出来，他搬出来后，姑妈一家也搬到海南去了。

许初霄像是突然被人扼住命运的咽，一下子睁开眼，就看到满脸笑意看着自己的陆识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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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陆干活比你用心多了，你看看这蒜剥的多认真。”姥姥抬看了一眼许初霄，指着陆识骞剥出来的一碗蒜夸。

姥姥和陆识骞把年夜饭端上桌的时候，许初霄正盘坐在沙发上，一边磕着瓜子一边看着不知什么综艺节目咯咯咯地傻乐呢。

许初霄立扔了瓜子小跑过来，满满当当的一桌子菜，他们家年夜饭一般都是双数的，六六大顺，八仙过海或者十全十美之类的，今天就是十全十美。

姥姥在后喊他，“再回来让我看到你这发你就别给我进门！”

“别乐了！”姥姥喊他，“过来吃饭了！”

“以后就算我学长不来，咱们也这规模不变行不？”他讨好地从姥姥手里接过红烧鱼，笑着问。

等陆识骞和许初霄都在桌子旁好，姥姥从柜子上小心翼翼地拿下瓶红酒来，放到桌子上，又从柜子里拿出三个高脚杯。

“我乐意！”姥姥瞪他一眼，“你快去把你这发给我梳利索了，我看着你这脑袋跟个扫把似的我就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