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彤点：“是的，公司只会给员工发钱。”

楚瑞清至今没弄明白偶像的概念，既然是跟唱有关，为什么还要看粉丝？有人唱不佳，为什么反能被更多人喜欢？偶像的进阶路线究竟是什么？

陈思佳说得越多，楚瑞清越迷糊，完全不知偶像在什么。

“虽然现在公司还小，但我们也陆续接到很多好资源，于上升期。我们觉得你有成为偶像的潜质，而且练习进步也很快。”范彤好歹是大公司出来的经纪人，说话很有分寸，可谓扬长避短，跟每天嘴上挂着“我团已糊”的陈思佳截然不同。

“当然，我们行业里的偶像是狭义概念，大多数指从事演艺事业的艺人，这只是他们的工作。既然是工作，水平自然参差不齐，有人仅仅糊口，有人却能到巅峰、成为经典。”

范彤看她明白过来，期盼：“那你有兴趣偶像么？”

她强行将主线拽回，循循善诱：“那你可以将这当工作，也算是赚钱营生的手段？”

楚瑞清没有上答应，她心里还惦记着古剑，毕竟这是她下山的初衷。范彤也没强求，反正签约要有证件，一切都要等联系上楚瑞清的亲人，才能再定夺。

楚瑞清最近逐渐接女团文化，她终于发出灵魂质问，疑惑：“偶像是什么？”

范彤规劝完楚瑞清，又跟医务室的宗初曼面谈一番。她这回的态度

范彤看楚瑞清面犹豫，好脾气：“你可以回去继续考虑，其实你要是暂时没事，工作也是成长的好渠，能帮你更快地认识外界。”

她有预感，楚瑞清要是愿意干这行，绝对有大红的潜质，这总比保镖、武术老师要好？

范彤一时发懵：“……”你说得好有理，我竟无言以对？？

虽然陈思佳解释过这个问题，但她说得糊糊、模棱两可，偶像似乎是在台上又唱又的艺人，然而跟歌手、舞者又有区别。

范彤比陈思佳要有阅历，心平气和：“从宏观上来说，偶像是为人崇拜的对象，在某个领域有杰出成就的人，都可以成为大众的偶像。”

楚瑞清想起在陈思佳累积的欠款，问：“签约才能赚钱么？”她本来想月底将补贴交给室友，但情况跟她想得有点出入。

范彤感觉逻辑不太对，她是觉得楚瑞清适合女团偶像，总不能怂恿对方去奥运会搞击剑？？

范彤觉得楚瑞清就像是深山里的能人异士，对现代社会一无所知。她稍微闲谈一番，才得知楚瑞清过去的日子都在习武，极少会下山。说实话，虽然楚瑞清有离奇的本事，但在如今的社会很难找工作，女团偶像算是容易跨越阶级的一条路。

不好评价宛如衣食父母的室友。

楚瑞清了然地点点，大致理解偶像的概念。

范彤思索片刻，迟疑地打了个比方：“这就好像你习武，有人只为强健，有人却能成为大师？”

楚瑞清眨眨眼，反问：“如果按照剑术水平，我已经算是偶像？”她觉得自己的剑术能排当世前三，完全符合在某领域有杰出成就的标准。

范彤见状放松下来，她觉得楚瑞清可以跟人好好相，只是分对象而已。她想起自己的目的，轻声：“你在这里也生活两三天，大概明白初梦少女团的情况，有兴趣签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