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压抑的呼声从后方响起。
当年地府不知为何事失守,阎王将逃出无数恶鬼、妖物都封在里面,让他们自相残杀。偶尔会有惨死的妖物或恶鬼的灵识溢出,就会成了狱外鬼
们争抢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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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刻钟后,遍地鬼
尸骸。那些侥幸存活下来的鬼
不敢找祝寻的麻烦,只被眼前的‘美味筵席’给迷了心智,躲在边边角角撕咬得欢快。
“我呸!”那名鬼修企图挣脱钳制,拼命挣扎起来,“你祝寻有什么资格说我!说起诡气害人,你祝寻敢称第二,没人敢争第一!当年的木岭再厉害,也只敢躲在这些鬼
中间,在烈狱外
收偷溜出来的诡修、灵识!”
祝寻垂眼看向
上的长剑,合掌猛然握住将其抽出。
祝寻眼底显出落寞的嘲讽,干脆回过
。忽然间,他听见
后的贺安用尽全力喊
,“你受伤了!我们先回去,我给你上药。”
“他想偷袭。”祝寻简明扼要。他挥出诡气弄成绳索,将这名诡修捆绑在地上,“安分待着不好吗?非要修诡
害人。”
对方看似是压制
的数量,可实际上祝寻全方面地占据了主导
的优势,甚至有些鬼尸见识到他的实力后,临阵倒戈。
“哪里比得上你祝寻,轻而易举就灭了这烈狱外的数百鬼
!”
“因此,知之者甚少”
这是晋升修为最快的方式。
祝寻眉梢紧蹙,问,“木岭?烈狱?你什么意思?”
“当年、当年木岭好像也是其中一人。”
祝寻慢了半拍,才转过
去。贺安满
失血,怀中还躺着一个同样虚弱的红衣女子。贺安对上他血色的双眸,怔然,脸上的慌乱一闪而过。
“祝寻,这是……”贺安问。
这神色,也是怕自己了吗?
“……”祝寻停住步伐。下一秒,他就猛然挥出一
诡气,直冲贺安的方向而去。后者心惊,却发现诡气只是堪堪略过他的
侧。
祝寻站在原地,木然地看着这一切。他的
上又多出了不少抓痕,可他早已感知不到任何疼痛。
不会停下。眨眼间,数以百计的鬼
冲了上来。祝寻毫不顾忌地释放出
内的诡气。
正当三人谈话间,那名诡修突然挣脱了祝寻的束缚,挥出一把长剑狠狠刺入祝寻的腹
,“祝寻!我孟氏一族男丁在荒山坟全
死于你的手下!我要不是为了报仇,谁愿意躲在这里不人不鬼!”
秦岭的这段山脉偏僻,这地更是隐秘。即便有修士意外闯入,也会被无数鬼尸撕成碎片,有来无回。
“祝、祝公子……”一旁的缪深秋悠悠转醒,替他们解释
,“我方才坠崖时,听一名鬼尸提及过,那片崖
后面是鬼中烈狱。”
贺安再一眨眼,祝寻就已经移到他的
侧。此刻正伸手死死扣住了一名诡修的
咙,凶狠
,“你躲得倒是
好的!”
“祝少掌门。”一
虚弱的声响从边上响起。
“你无力护同门,更弑杀亲弟!
本就是木岭养出来的一条走狗!”那人见祝寻不动,又是扎入一剑,“事到如今,都是你咎由自取!你还有什么脸面活在这个时间上!”
“祝
贺安见此,眼色骤变。他快速起
,用尽全力将那名诡修踢开。后者本就是受了内伤的强弩之末,顿时呕血昏倒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