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小哥在电脑上作了一下，蹙了蹙眉，“哎呀，没剩啦。”

行。”汪平妈妈说，“儿子想吃什么？”

“大家都想过年赶着回家嘛，机票紧俏的。”小哥又查了一下，“明天有几张剩的，你要吗？”

“但是年夜饭……”

汪平叫了啤酒过来，大家吃过一轮菜之后，汪平举起自己的啤酒，要敬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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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平夹了一筷子的夫妻肺片，搪：“害，难只允许你们春节咕咕咕我，不允许我也放你们一次鸽子吗？”

满满当当的摆了一大桌子，很有一点年夜饭的意思。

“要！”汪平上说，“给我一张最早的！”

汪平心里着急，下意识就想拿手机出来刷机票。

“允许允许。”汪平妈妈笑着夹了一筷子红油耳丝到汪平碗里，“那你赶快吃完去刷机票吧，这都临近春节了，机票哪儿那么好买。”

当汪平只是伸手和自己的了一下，便缓缓把手放下，又举起来，放到桌上。

“我们可能要有儿媳妇儿了。”

汪平坐立难安的动作被父母尽收眼底。

你仔细品，这种解释诡异不诡异。

小哥点点，伸手要过来

汪平妈妈了然于，抬起眼睛，非常八卦地看了看汪平爹；汪平爹眨眨眼睛，用眼神示意――

“爸，妈。”汪平举杯，“祝你们新年快乐。”

两位连忙放下筷子，和汪平碰了一下。

汪平把一只手搭在售票台的台面上，摸出钱包：“小哥，一张今天飞黑龙江的机票。”

双机场内就有很多好吃的店，三个人最后选了一家叫宽门的店，点了一桌子炒菜，用摆了一堆从隔打包来的廖记棒棒鸡以及成都小吃。

汪平：“……”

汪平一饮而尽手中啤酒，把罐子放桌上，想了想，似乎终于下了决心，说：“我跟你们说个事儿，我今年就……不回家过年了。”

“猜到了。”汪平爸爸很是淡定，“刚才你说吃饭，就想到你是这意思了――怎么，工作上的事情吗？”

父母都这么说，汪平也就从善如了；他一把拖过行李箱，站起来，小跑出店门，快速地朝售票的柜台跑去。

“最早是五点半起飞哦……”

“那倒不是。”

毕竟这是一顿年夜饭，天大的事情，也得吃完了再说。

“咱们家什么时候居然开始讲规矩了。”汪平爸爸很惊讶，把行李箱推到他手边，“行了，去吧。”

他平时机票都有助理一手包办，哪儿想得到春节机票不好买这件事情。

汪平也不知怎么和父母解释――他甚至不知怎么和自己解释――感觉兄弟表情不对，我想千里追到东北去看看。

售票柜台离饭店遥远，汪平跑得有点快，人闷在口罩后，气得不行。

汪平着钱包的手指略僵，他缓缓抬起，看向作的小哥。

“没关系。”

汪平妈妈笑着拍拍他爹的，抽张餐巾纸，自己的嘴巴，优雅：“算了吧儿子，看你也急得不行了，赶紧买机票去吧。”

这一次，换汪平爸爸在桌子下面拍了一下他妈妈的，挤眉弄眼地用自己的表情表达出八卦的望。

但是机票……

汪平还真的没有想到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