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叶明怀冲到萧存灯边前，出短刀，换了一个果子。

萧存灯没动，只是把叶明怀看着。

汪平刚准备过去补妆，按吴光霁的要求拍藏文林果的特写。

两个不同称呼的呼喊把季走拽了出来，季走看向汪平，表情有点木。

叶明怀的手指尖冰凉，萧存灯被他拉住时冻了一下，看了一眼叶明怀焦急的背影，忽然想起什么，回过去。

萧存灯：“……”

走过季走的刹那，却看见他家学弟呆呆地站在那里，似乎还在晃神。

“好，那你现在去补一下这个镜的特写。”

叶明怀紧紧抓住萧存灯的手，疾步往前，直到，消失在一片黑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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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走和汪平拍戏经常一遍就过，吴光霁已经习以为常了――所以他才敢浪费时间折腾什么纱帘，纯粹就是两位演员给惯的。

季走还没出戏。

“这些就行了。”叶明怀一把拉住萧存灯的手，“出去再买――行侠江湖，带多了婆婆妈妈的。”

萧存灯没看到的是，其实就在暗，藏在好几个文林果后，有一个文林果已经完全腐烂了。

萧存灯收回了目光，跟着叶明怀疾步走出房间。

倒也没什么变化。

游历山川并不是随便出去住几天，萧存灯事情向来有条理，但他刚收拾好了金银细，叶明怀便快步走到了他边，将包裹一裹，扔进萧存灯怀里。

只见室内灯光暗，刚才那只被插了短刀的文林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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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啊你小子。”吴光霁拍了拍汪平肩膀，给他搬凳子让他坐。

萧存灯重复：“哦，不想吃了。”

叶明怀知萧存灯心中有疑惑，暗暗咬牙，还是笑着：“对了师弟，你不是说想去游历山川，当个大侠么？我觉得择日不如撞日，咱们现在就走吧。”

叶明怀状态不对，但萧存灯也猜不出究竟是怎么了，他慢吞吞地站起来，低声：“师兄别生气，我这就整理东西。”

“对。”叶明怀坚持，“说走就走，咱们给师父留封信，晚点再联系他。”

叶明怀广袖盈风，拿宽大的衣服挡住水果，笑着说：“哎，不想吃了。”

“完全OK。”

“好啦，季一遍，和汪一遍，请过来吧。”

“怎么了汪平哥？”

两个人匆匆出去，屋子里来不及收，东西散落一地，一片狼藉。

吴光霁安排汪平安排得有条不紊。

季走是在晃神，他人虽然走到了吴光霁边，但是他属于萧存灯的分，还留在那条刻意关灯的漆黑走廊上。

“指导没什么指导的，你就按你自己的想法走吧。”吴光霁指了一个角度给汪平看，“等会儿再来一次，从这个角度拍。”

“……现在？”

短刀插进文林果中，把文林果往果盘中一掷，笑着转过来。

“嘿嘿，导演，请多指导。”汪平在椅子上坐下，眼睛还有点红血丝，专注地看着监视回放。

“还问我怎么了。”汪平笑起来，“戏完啦，

“师弟。”汪平端详了季走一会儿，在他面前打了个响指，“嘿，学弟？”

“快点！”叶明怀看他不动，语气难免着急了起来，“收拾东西，赶紧走，你不听师兄的了吗？”

吴光霁的表情非常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