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内容光看是看不出来的，杜子佑再聪明也需要有人指导一二。

也许是因为学音乐，杜子佑节奏感很好，两手扶池沿练了几次后，徐涿便拉着他的手，让他在游动的过程中再练几遍。

杜子佑剜他一眼，徐涿笑嘻嘻的，又说：“过几天就是庆祝收购成功的晚会，你可是要上台演讲的。”

“好累，”杜子佑弯着腰，双手撑在膝盖上，仰起看徐涿，撇了下嘴，“不想动。”

游泳不像其他运动一样让人大汗淋漓，但是运动量仍不小，徐涿怕杜子佑力跟不上，只练了一个半小时便叫他休息。

接下来几天，

他的快乐很有感染力，徐涿不禁也弯了嘴角：“你乘胜追击，再熟练一下，”末了咽了咽咙，说，“我去下厕所。”

事实证明的确如此，收翻蹬乍一看并不难，难的是将动作标准，还要掌握好它们的节奏。

“乖，坚持一下，长痛不如短痛，”徐涿劝，“不然明天你的走路姿势就成公司热门话题了。”

其实他最识大，事情轻重缓急心里有数，刚刚不过是想撒而已。

所幸杜子佑除了聪明，还很有韧劲，不肯服输。

只是他是镇定了，他旁边的徐教练却越来越狂躁。

杜子佑这么伶俐的一个人，此时却开始笨手笨脚了，不是手划早了，就是抬换气慢了，似乎将刚刚学习的内容忘了个一干二净。

徐涿示范了一遍小划水，杜子佑练熟了后，徐涿清咳一声，终于来到无可避免的环节了。

他默念着清净经，的掌心贴上冰凉的腹肤，杜子佑瑟缩一下，努力抑制住的颤动，合地出漂浮的姿势。

自己心爱的人只穿着一条短横在自己前，自己却不能亲不能摸，这世上还有比他更憋屈的男人吗！？

接着是手动作。

“我托住你的腰腹，”他说，“你同时划动手脚，找找感觉。”

练习动作。”

徐涿手一用力，在浮力的帮助下，轻轻松松将对方托了起来。

杜子佑只好不情不愿地跟他拉伸。

杜子佑很快协调了手脚的动作，换气的时机也掌握得不错，徐涿渐渐松开手，让他依靠游动产生的浮力漂浮起来。

如果是教普通人，徐涿会让他们先躺岸上练习，但是杜子佑领悟力太强悍，应该可以一步到位。

在水里扑腾了许久，总算习惯了自己腹炙热的感。他的心绪镇定下来，努力找回自己正常的水准。

徐涿沉默不语，只是保持托着对方，没有训斥他失常的临场发挥――毕竟徐教练自己就心怀鬼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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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涿拉他一把，说：“我们拉伸一下，不然你明天路都走不了。”

*

“蛙泳最重要的是，手的标准姿势比较难掌握，除非是专业运动员，”徐涿说，“所以我建议你学习一般的划水姿势。”

偏偏徐涿也喜欢看他撒，恨不得将他捧在手心里才好。但是他也明白杜子佑并不是弱者，自己得掌握一个度。

“开始吧。”他嗓音有些许喑哑。

杜子佑绷紧神经一口气游到泳池边缘，着气停下，回对着徐涿笑：“我成功了！”

杜子佑着气爬上岸，加上重力，使他差点儿就跪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