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江母还在气不过地骂骂咧咧，“好的心情，全让他弄坏了。”

江母不耐烦，“才开学多久，月考什么月考。”

江落应了声，准备回房间，江父又叫住了他，“坐下，我话还没跟你说完，你走什么走，爸妈跟你说话，你有没有礼貌。”

江母：“你洗！”

林有星美滋

江父：“你发什么神经！他是我儿子，我还不能跟他说话了？”

都收拾好后，江父带着江母和江落开车出发了，一路上都冷着脸，到林正家才笑起来。

江母：“说多少回了，我哥他公司去年出了差错，差点倒闭。”

江落说了分数，江父点，接着问：“你觉得这个分数，能考上大学吗？”

江落失笑，把手里的袋子递给林有星，“给，礼物。”

江父也烦，“我说一句你一句，去洗碗去。”

……

林正拍了下林有星的脑袋，“一边儿去，我都还没跟江落说话，你就把他拐到屋里？”

江母气得不轻，“别理你爸，脑子有病。”

江落拨开花洒，水声把客厅里的声音挡住，他转过去挤沐浴，先抹到脖子上，口，小腹，掌心移到骨的文时，他停了停，低下看那片叶子，纹这个的时候，老板就坐在他前面看着，其实老板说了随便找张猪试试就行，但他还是纹到了自己上。

舅妈很高兴，笑眯眯的，“小落，好久没见你了啊，又长高了。”

江落笑了笑，喊人，“舅舅，舅妈。”

“不知是谁先说的。”

江父：“那有小测验吧，分数多少？”

江落洗完澡出去，江父和江母已经吃完了，坐着在说话，说了几句，江父把话题指向江落。

纹完后，老板就用了他，江落松了口气，笑：“谢谢。”

江父骂了几句，踢开椅子走了。

江落站起，“我吃好了，我来洗吧。”

江父冷呵了声，“他们家有钱，去年我出意外，他们怎么不帮我们？”

“还没。”

们吃完就出发了。”

江母疼，“你有完没完啊！”

江母：“说这些干什么，那是他们家有钱。”

林有星在后面探出，“哥，来来来，去我房间里玩。”

江落洗完碗，轻叹了口气，“好了妈，下次不用护着我，去换衣服吧。”

江落收拾碗筷，“妈，你歇着吧，我来。”

江母仰起脸看江落，儿子已经比她高很多了，她都不能摸江落的了，前两年还是个孩子，现在已经是大人了。

老板：“不用，是你技术好。”

林有星：“我好久没见哥了啊。”

“嗯，好。”

江母拦住江落，瞪了眼江父，“你回屋换衣服，就这几个碗，我一会儿就洗完了。”

江母不爱听这个，当即提高声音：“你能不能闭嘴，还让不让他吃饭了，每回吃饭就显你能说。”

都是她没保护好江落。

江母把碗扔到桌上，又坐了下去，“行，你说，我就坐着，看你说什么。”

“有完没完了，这件事都说多久了？”

江落不知怎么安，端起碗筷去厨房了。

“你月考了没？”

江父叹了口气，“反正都是几十块钱的衣服，比不上林有星，一双鞋都一千多块。”

“你烦不烦，你手术住院的钱都是我哥借我们的，你两个哥哥两个姐姐，人家借给你了吗？连去看都没看你。”

“嗯，刚刚好，别的时候不出事，就我受伤住院的时候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