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唯一能得就是让你这辈子不要再经历我所面临的选择，若是真有那一日，朕希望你得比朕好。”

皇上深深陷进去的眸子盛满复杂，以及莫名的欣，“你不是我，自私一点没什

“去看看吧，我写的东西。”

柳三郎从长案上收回视线，纹丝不动，没有听到脚步声，皇上诱惑：“错过这次机会，你以后永远都没有机会了，澈儿一向习惯掌握一切，任由秘密横亘在我和你之间？我教过你，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柳三郎不为所动，却也没上前搀扶风一既倒的皇上，说：“后日的祭礼还需要伯父主持……您为她伤心难过，痛苦内疚，这些我都明白，我亦恨不得多疼她几分。”

皇上手指点在柳三郎额上，苦涩沙哑的喃咛，“她是死了，闭上眼睛，一了百了，不用去……活着的人，她不知我很疼，我这里好疼啊。”

他便代慕云还无庸公公的人情，倘若无庸公公以后还是像现在，他是不会再留情的。

“哈哈，澈儿，你能这么说，是因为你本就不明白什么叫痛彻心扉？”

更因为无庸公公在不知慕云是他外甥前，回护过慕云。

“伯父该去歇息了。”

里面只是衣冠冢而已，皇上死死盯着，好似里面真得躺着少将军。

皇上的声音沙哑阴沉，好似有一段日子没有开口说话，听起来很不舒服，却有带着莫名的诱惑，只要柳三郎走到长案旁，一直疑惑的秘密好似就有了答案，伯父为何对少将军那么愧疚痛惜，为何对慕婳的疼爱不差他一分，甚至他隐隐觉得慕婳才是伯父最疼最信任的人。

柳三郎缓缓单膝下跪，膝盖碰冰冷的地面，眸子上扬，漆黑深邃，一眼望不尽底，“给沐少将军极致的哀荣，她只能是慕婳了，皇上，她既然都放下了，您又何苦执着？我很感激，很感激上苍让她重获新生。”

柳三郎在距离皇上五六步远的地方停下脚步，原本明亮的大殿因为布置成灵堂显得极是阴沉，外面的阳光都无法照进来，气氛压抑。

“伯父，是我。”

“三郎？”

话锋一转，柳三郎上前半步，“我更庆幸她还在，有时我混的，若是少将军不死，我又怎会遇见慕婳？所以我上血书，用尽一切的手段为少将军证明份，用卑鄙的，无耻的，胁迫的手段达到目的——彻底埋葬沐少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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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澈说：“请伯父放心，我不敢说出最正确的决定，绝不会出后悔的决定。”

第四百二十三章师徒名分

捂住心口的位置，皇上轻声：“你是该感激上苍，我只有恨上苍一遍一遍撕开伤口，鲜血淋淋，时刻提醒我本没有承受出决断的能力。”

走进大殿，最先看到得是一口水晶棺椁，柳三郎才见到站在棺椁前形消瘦的皇上，声音很轻：“伯父。”

“……真没想到，你是……哈哈，也好，也好。”

皇上猛然回，不可置信般看着自己教养长大的柳三郎，“你？！”

慕云让他的心了几分。

一旁放着一个长案，铺陈开许多的写满字迹的宣纸，地上随可见成的纸团废纸。

一片寂静，柳澈耳中回皇上最后一句话，在需要出选择时，他得会比伯父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