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环住母亲的脖子，稚开口：“母亲，我们去哪里？”

是江夜白拉着他，一步一步拾阶而上，俯瞰那秀丽山河。

“我活一生，便要秉承我师门教导，执剑一生。”

与此同时，有什么在他脑海里快速消失。

秦衍握紧了剑，江夜白朝他走过来，在他伸出手那一刻，秦衍骤然出剑，一剑贯穿了他的。

活着，什么都不要去承担。”

“那我怎么办？”秦衍盯着江夜白，哽咽出声，“我该怎么办！”

“师父，”秦衍闭上眼睛，等待着江夜白的剑，“杀了我吧。”

冰天雪地里，有一个人握着他的剑静静跟在他后；

江夜白说得平静：“只是我的天下，我的苍生，不是云泽。”

而剩下的一切，傅长陵会来解决。

“该告诉你的，我都告诉你了，”江夜白站在原地，“你该怎么办，你自己选。”

一瞬之间，秦衍感觉有什么升腾而起，他眼前是满眼的血水，一只只雪白的手臂推送着一条条小船，驶向未知的彼岸。

“对不起……”秦衍眼泪掉落下来，他整个人颤抖着，“我陪你。”

君子台论剑，有一个人曾用清骨扇一扇退修士，笑眯眯问一句“阁下可认输了？”

在这个名字窜过心时，他内心尖锐疼痛起来。

他没有办法对云泽挥剑相向，也没有办法在知业狱的来历后还背叛这个用无数生命送着他来到修真盛世的世界。

江夜白并不意外，他的朝着秦衍的剑走去，他张开双手，温柔将秦衍抱在怀里。

“我怎么可能什么都不承担！”秦衍大吼出声，“无论是你活着还是死了，江夜白都是我的师父。”

“我的师父，他心系天下，”秦衍哽咽，“他教导我，要怜悯苍生，要锄强扶弱，要改变云泽各自修行不顾黎民的风气，就算他死了，他也永远活在我心里。”

秦衍抬起手，抓住自己口：“我在一日，我的剑，就要秉承师训，为他出剑一日。”

江夜白感受着秦衍的剑，他叹了口气，抬手轻柔放在秦衍两侧。

秦衍心绪早就乱了，江夜白本就高他一个大境界，如今又彻底摧毁了秦衍的心境，此刻侵入他的识海，又如进入一个稚儿那么简单。

说着，他用神识轻而易举探入秦衍的神魂之中。

璇玑密境阵法前，有一个人曾舍弃金丹护着他，同他说“你会活着”；

他唯一的选择，只能是像当年一样，拖着江夜白一起离开。

秦衍没有说话，他看着面前的青年。

“我没骗你。”

那个人与他一

“云泽或者业狱，你总得选一个。”

江夜白墓碑前，有一个人曾坐在他对面，同他一杯水酒共饮，而后站起来，告诉他‘今日我不同你动手’，转而去……

他很瘦，整个人仿佛是只剩下骨架一般，撑住一蓝色袍，清俊的面容看上去十分平静，看着秦衍的目光里，有着温柔的怜悯。

是大旱千里，他母亲抱着他，踉跄前行。

“去云泽。晏明，”女人的声音在风里仿佛是被撕裂开一般干哑，“阿娘一定让你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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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似乎是知这种痛苦，于是这份怜悯里，便多了几分自哀。

“傻孩子，忘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