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那后母,就是越家的嫡小姐。
傅长陵听到这话,瞬间反应过来,天劫之后,自己遮掩的容貌已经变回了原来的样子,他故作镇定点了点
,看向秦衍。
他好好的,他很高兴。
之后,傅长陵手上有血珠浮了起来,血珠
窜到阵法之上,阵法脱离了纸张,瞬间扩大,朝着下方直坠而下。
上官明彦惯来是个懂事人,见他看向秦衍,便立刻同秦衍
“师兄,傅公子已经醒了,我先下去换盆水。”
“师父说让我们先回去。”秦衍敲着桌子,似是在思索什么,秦衍下意识
,“你不愿意”
“我知
。”傅长陵将娃娃翻了过来,“我和越家也算熟悉。”
傅长陵点了点
,低声
“劳驾。”
“这是云羽
上的小娃娃,当年从一个越家弟子那里讨要的。”
秦衍见傅长陵皱着眉
,便给了他这娃娃的来历,接着
“云羽惯来爱惜。”
这布偶上染着血,制作得诡异,似乎是个孩子玩的小娃娃,但又有种说不出的邪气。
“师姐说,离开的时候他们被厉鬼追逐,云羽落下山崖,她回去找的时候,人已经不见了,只在崖底找到了一个布偶。”
“云羽,”秦衍提醒他,“还没找到。”
傅长陵点了点
,接
“师父如何说”
秦衍倒了茶,端到傅长陵面前,傅长陵就着他的手将水喝了下去。片刻后,傅长陵喝完水,接过秦衍递过来的帕子,
了
,声音因长久没有开口有继续干哑,低声
“方才你在和人说话”
傅长陵眼前慢慢黑了下去,等他再一次醒来时,已经是夜里。
秦衍应了一声,放下了手中的传音符,看向旁边的傅长陵。
说着,秦衍便将怀中的布偶拿了出来,递给傅长陵,傅长陵接过布偶,看了一圈。
他们似乎是到了一家客栈,他睁眼时,有烛光落到他的眼中,秦衍跪坐在一边,用传音符似乎在和谁说着什么。有人在给他
着脸,傅长陵迷迷糊糊看了一眼帮他
脸的人,待看清对方面容后,他哑着声叫了一声“明彦”
“问机或许知
如今他已是化神期修为,手握聚灵塔,又有江夜白封印加持,倒不像上次那般窘迫,但是封印彻底落下那一瞬间,他还是彻底失了力
,从上空直直下坠而去,秦衍得见,疾驰御剑而去,一把揽住了傅长陵。傅长陵恍惚中看见秦衍,风
得他发带轻舞翻飞,他神色平静,少了傅长陵记忆中的戾气与冷漠,傅长陵看着这样的秦衍,他很想伸手抱抱他。
他看着小娃娃,思索着不说话,秦衍坐在一边,抿了口水,平静
“云羽不会无缘无故将这布偶扔下,既然选择扔下它,怕是有所提醒。”
灵力自周遭疯狂涌来,傅长陵手握聚灵塔,
取着天地灵气,一寸一寸将法阵压了下去。
“我将我们遇到的事告诉了师父。”
上官明彦笑了笑,温和提醒他“傅公子,你醒了”
“是越家的人,但是越家哪一位”傅长陵思索着,秦衍面上不动,傅长陵笑起来“师兄怕是已有办法。”
他很庆幸,这一辈子的秦衍,没有经历过上一世那些不堪与屈辱。
上官明彦端着水走了下去,傅长陵和秦衍静默了片刻,秦衍才
“渴吗”
“云羽”傅长陵有些诧异,“他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