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衍淡淡扫他一眼，低声：“办正事。”

秦衍低低应了一声，抬手带上面，这才抬起来。

傅长陵听到有人叫她，回朝着对方笑了笑。哪怕隔着面，眼里的光都依旧带着种熟悉的动人。

“我知，”老伯似是明白他换脸的用意，挤了挤眼，“这万骨崖的女鬼可都惦记着您，您不能伤了她们的心。”

鼻子里应了一声，谨记不张口的原则。

老伯盯着傅长陵，看了片刻后，他认出傅长陵来，笑了笑：“是傅鬼主啊，今天怎么换了张脸？”

傅长陵耸耸肩，让秦衍去角落里等着，便开始四打听今天的消息，打听一番后，他确认了今天谢玉清的游街路线后，赶紧回来同秦衍：“师兄，打听好了，今天鬼王亲自坐镇，我们想直接带师姐走应该是没这机会了。今天我们先联系上师姐，后面再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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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没说完，前方就传来了欢呼之声，鬼群突然激动起来，纷纷朝着前方涌去。傅长陵怕有

傅鬼主给我的糖葫芦！”

傅长陵笑了笑：“刚才遇到熟人，的。师兄，”傅长陵递给秦衍，“吃一颗？”

秦衍形僵了僵，傅长陵脸也僵了，他赶紧：“老伯别乱说。”

秦衍点了点，他扫了一眼傅长陵手里拿着的糖葫芦，皱起眉：“办事儿别吃东西。”

“来的不都是为了这个吗？”

傅长陵笑着给了钱，那老伯往秦衍的方向看了看，见秦衍低着，似是误会了什么，不由得笑：“这姑娘个儿高啊。”

周边尖叫声成了一片，傅长陵习惯了这样的场景，回继续同秦衍：“不过前提是鬼王不在，如果鬼王在，什么都别。”

傅长陵尴尬笑了两声，推着秦衍挥手：“走了走了，去看公主了。”

傅长陵替秦衍隔开人群，站在他后，护着他往前。

“老伯真会开玩笑……”

秦衍应了一声，傅长陵突然想起来：“哦，你还不知鬼王他什么样……”

秦衍没理他，直起走了出去，傅长陵赶紧跟上，给秦衍指着路：“师兄，等等，我们到最挤的地方去，”傅长陵跟在秦衍后，将糖葫芦随手给旁边一个女鬼，靠在秦衍后小声，“到时候我引开守卫，我给你一个传音符，你想办法把这个传音符递给师姐。”

秦衍见他带了面，也带上面，歪了歪：“师兄你看，你面左边的花纹，和我右边是一样的，这面是一套。”

拿到傅长陵糖葫芦的女鬼愣了愣，回一看那个远去的背影，虽然穿着袍子，但平日那份气质着实出众，那女鬼顿时高兴得尖叫了起来：“傅鬼主？是傅鬼主吗？”

走了没几步，傅长陵就看到一个面摊，忙让秦衍低着，抬手同那面摊的老伯：“老伯，给两个。”

老伯笑着将两个面递过去，寒暄着：“今个儿也来看大典吗？”

傅长陵推着秦衍走回来，将面递给秦衍，赶紧：“师兄你别放心上，这儿鬼都这样，嘴碎。”

这些老一点的鬼对人气都很感，傅长陵本就是万骨崖下唯一一个人，一开口说话便暴了份。他倒也不怕，只要秦衍的份不暴就好。于是他笑了笑：“办点事儿，平日那张脸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