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月光洒落在前方人上，如银雪披，光盈溢，只是看着这背影，傅长陵就有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涌上来。

“嗯。”

他不必纠结过往，也不必纠结秦衍一句偶然的放下不放下。

“这么了解我？”

傅长陵往前了一小步，他试探着拉上秦衍的衣袖，凑上前：“师兄，你既然这么早就知是我了，怎么还让我进鸿蒙天啊？”

秦衍无言，似是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傅长陵笑容更盛：“你在金光寺面前没把我供出来，是不是也是心里有那么一点点，”傅长陵大拇指掐了食指，比划着，“一点点心疼我？”

“无妨。”

“文试便有怀疑，灵山遇见你后，便确定了。”

他也不知哪里来的信心，就觉得，这一世的秦衍，也会这么喜欢傅长陵。

秦衍听到他问，颇有些嫌弃看了他一眼，直接：“品味。”

“我不多想，

他忽然觉得方才自己有些许可笑，其实他来这里，便已经与前世没了多大的瓜葛。前世他和的秦衍的关系，绝对算不上善终，无论是傅家还是江夜白，都是他们两之间迈不去的坎，重活这一辈子，他要的，就是珍惜现在。

他跟着秦衍一起站到枕雪剑上，秦衍似乎是照顾着他刚醒不适，飞得缓慢，傅长陵看着前方人的背影，方才酸涩的心又放平缓下来。

“傅长陵，”秦衍终于开口，“你别多想。”

“你什么时候知沈修凡是我的？”

“那我也去吧。”傅长陵站起穿衣服，“阵法是我弄来的，我最清楚。”

秦衍迟疑片刻，点：“好。”

傅长陵忍不住抿了，看前方人的背影突然有了些不好意思，悄悄把目光挪开，又忍不住挪回去。

傅长陵穿了衣服，他还有些虚弱，走路的脚步略显虚浮，但秦衍也并没有让他去休息，他们两人走到月拱门前，傅长陵正要御剑，就听秦衍：“我带你吧。”

“那肯定要想。”傅长陵老老实实，“我就算为了月华草也得来啊。不过，师兄，”傅长陵亮着眼睛瞧他，“你放我进来，是不是因为我在灵山救你，把你感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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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秦衍也是如此啊。

秦衍倒也没遮掩，傅长陵有些奇怪：“你怎么怀疑是我的？”

上一世他喜欢了傅长陵。

傅长陵不敢再想其他，他掀了被子，起：“师父今晚要开璇玑密境？”

傅长陵看得那半截白玉剑鞘，不由得笑了，他伸手握住那半截剑鞘，熟悉的感便涌了上来。

傅长陵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他勉强笑起来，想遮掩自己方才那些胡言乱语：“我想起些其他事，乱了思绪，师兄勿怪。”

若是喜欢一个人，上一世喜欢，这一世再见，也会喜欢。就像如今的秦衍，哪怕这一世他们只是初初相逢，他这么静静看着这人背影，见他君子姿态，他也会觉得，有没有上一世，他都会把这人放进眼里。

“我不让你进，你就不想其他办法？”

傅长陵愣了愣，便见秦衍并指一划，枕雪剑便跃了出来，停在两人脚下，扩大了一圈，而后秦衍回，将白玉剑剑鞘探出来半截，递给傅长陵。

想到这件事的一瞬间，傅长陵忍不住开口：“师兄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