疾风“嗷呜”了一声，甩了甩脑袋，便领着秦衍冲了出去。

万一秦衍一怒之下把他赶下去了呢？

秦衍终于开口，傅长陵愣了愣，他被这么一问，顿时有些心虚，结巴着：“你……你不是不喜欢我吗？要我自己来鸿蒙天，我……我不就进不来了吗？”

他突然有些厌恶自己的莽撞，秦衍不愿揭穿，就是不想揭穿，他又问这些什么？

秦衍问出口后，反而放下了什么，他回过来，看着傅长陵，执意：“为什么要来鸿蒙天？”

傅长陵静静听着，秦衍往外走去，傅长陵终于没忍住，还是开口：“你都知。”

秦衍顿住步子，没有回声，傅长陵觉得有些好笑，他转看向秦衍：“我是傅长陵，你既然知，为什么还要装不知？”

秦衍继续询问，傅长陵没有说话，他低垂着眼眸，理着思绪。他不知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于是便干脆沉默装死。

傅长陵有些茫然，秦衍点点，他放下酒坛，站起来：“醒来该什么什么，我去揽月，今晚师父要开璇玑密境，你给我的阵法我已转交师父。”

他走出大殿之外，犹豫片刻后，他抬手抚上袖上傅长陵清晨留下的那一抹符文，他想了想，终于还是了一声口哨，没了片刻，疾风便狂奔而来，蹭在秦衍脚下。秦衍将符文捻下来，碎在疾风面前，拍了拍它的脑袋，小声：“去找人。”

傅长陵恍恍惚惚撑起子，抬手捂住有些发痛的，秦衍听到动静，转过来，淡：“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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疾风趴在他边，正怡然自得着。

秦衍走上前去，急忙握住他的手，用灵力运转一个周天，确认了他的情况之后，他从袖子里摸出了几颗药，给傅长陵进了嘴里。而后他将千面水倒在手心，涂抹在傅长陵脸上，替他拉扯好衣服，就扔在了疾风背上。

说着，傅长陵想起什么来，他着急：“当然，来鸿蒙天可以学到很多东

“师兄？”

他来不及多想，又浑浑噩噩睡了过去。等他再一次醒来时，便发现自己伤口已经都被理好，躺在塌之上，不远秦衍坐在月拱门边，月亮洒在他上，他靠在月拱门边，曲着一只，提着一个酒坛，静静看着月拱门外、云层之下的凡间灯火。

“为什么要进来？”

秦衍沉默着，傅长陵在这样冗长的沉默里，内心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一分一分被打垮下去。

傅长陵隐约感觉到秦衍的到来，他又不敢确信，他恍惚睁开眼，就感觉眼前全是，这色斑驳，像一只大花猫，从那杂中看过去，就看见一个人御剑而行的背影。

“你既然是傅长陵，为什么还要装成沈修凡？”

说着，秦衍似乎想起什么来，犹豫了一下，还是：“你和云羽、明彦被魔修袭击，我将你带回来后，已让谢师姐将他们两带回去了，他们无碍，你不用担忧。”

“我……”傅长陵紧张得抓了床单，“我很感激你，我觉得自己打开了璇玑密境，很对不起你。我想来为你点什么。”

疾风领着秦衍七转八拐，终于来到傅长陵躲藏着的假山，他走进假山里时，傅长陵已经晕在了地上，千面水倒在地上，一半脸是沈修凡的模样，一半脸是傅长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