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衍追杀他追杀了足足一月，那一个月，他东躲西藏，有一天他伪装成了一个乞丐坐在酒馆门口，刚好遇见秦衍，他来不及逃，就干脆坐在原地，伪装成普通乞丐。

秦衍活着，他还好好的，在他边呆着。

“既然被我发现了，见者有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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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醒酒汤煮好，端着回去，他用两个碗将醒酒汤反复倒来倒去，轻轻试过温度，直到一个合适的温度后，他才端到秦衍边上，他扶着秦衍起来，给秦衍喂了醒酒汤，秦衍偶尔睁眼看他，又闭上眼去。等喂完醒酒汤后，傅长陵给他盖上被子，他转过去，看见月上中天，月光从月门外倾斜而下，静谧如水。傅长陵突然有些不想离开，上一世，他曾在这个屋子里睡过很多晚，那时候，这个屋子是他重建的鸿蒙天，这里也没有了那个人。而今夜不一样。

秦衍没有回应他，傅长陵站起来，在揽月四转着，终于找到了厨房，他生了火，加了水，从灵里翻出了醒酒，扔进水里，他看着醒酒的颜色慢慢在水里晕染开，感觉有种无声的情绪，和这醒酒一样，慢慢散开，发酵，悄无声息中，就蔓延了所有。

他给秦衍干净手，替他盖好被子，低声：“我去给你住醒酒汤，你先好好睡。”

“师父……”秦衍蜷缩起来，低哑出声，“对不起……我……我该对你好些的……对不起……”

傅长陵不敢动，他静静看着长檐外面淅淅沥沥的雨，秦衍叫了一坛酒，什么都没说，自己给自

傅长陵将酒从地板里拿出来，重新盖上了盖子，打开了酒，闻了闻味。

听到这话，勉强笑起来，他低干净他的指，笑着：“原来你是同你师父学的喝酒的啊，我说你这人，看上去正儿八经的，怎么酒量这么好。”

他突然发现，其实自己也没想象里那么大方，面对一个心里没有他的秦衍，一个念着别人的秦衍，他好像的确，有那么些无所适从。

傅长陵动作停下了。

秦衍提着剑过来，他没注意到他，径直走进了酒馆。

傅长陵走到月拱门边，他坐了下来，靠着月拱门，而后他便察觉旁边的地板有些不一样，他盯着那地板的隙，伸手去敲了敲，便察觉里面似乎是空的，他顿时有些好奇起来，伸手将地板扣起来，便发现下面被人为凿了一个小，里面放着几坛酒，傅长陵一看便笑起来，知这是秦衍偷藏在这揽月里的。

傅长陵靠着月拱门，将酒灌入中，他看一眼不远躺着的秦衍，又转看了一眼外面的云月。

他发现，秦衍这个人啊，子当真是一直很烈，剑法烈，格烈，就连喝的酒，也要喝劲儿最大的那种。

当天小雨，行人来来往往，秦衍就坐在酒馆外最外侧栏杆旁的桌子，和傅长陵就隔着一栏杆。

神仙醉。

他叹息了一声，觉得自个儿真的是作孽，这样一个人，喜欢起来不容易，被喜欢也不容易，可人又如蛾，偏生就是这样无声的烈，最为动人。

那是傅家灭门之后不久，鸿蒙天被魔修攻占，他奉命驰援鸿蒙天，却在折回路上反遭伏击。

这是很烈的酒，一般刚喝酒的人，不太会喝这个。

他忍不住想起很多年前，他第一次同秦衍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