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其余村民对他的鄙夷语气却没有什么反应,而且基本上跟他的态度都一样,也是说着差不多的话。
“哎呀谁叫他没爹没娘呢,没爹娘的就是这样的了。”
大树底下婶子跟夫郎叽叽喳喳的,讨论着陈季清现在过的日子,脸上都是羡慕嫉妒恨,还有一
让陈季清免去税收的势在必得。
这时候是秋收完成了,稻谷已经全
晒干放进谷仓,不过秋天这一季的税还没有收,正好么,他们也不用麻烦挑出来了,大家都觉得很满意。
虽然是同情的话,可是这个人却用一
鄙夷的语气说出来,让人听着就知
他嫌弃又讨厌这个小孩儿。
秋天的阳光还是毒辣的,把他的
肉晒得黑中发红。可是他却混不在意,低
抓着半鼓的麻袋一步步往前走。
―双眼睛还算明亮,穿着一
破布,脚上没有穿鞋子。
“上回我看他躺在路上两天不动弹,还以为他死了呢,谁知
第三天他又爬回去了,还别说,比狗都命
。”
,要是卖了换肉,得吃得肚
圆啊......”
“就是啊,他还是知
的,捡一些谷子吃吃也饿不死他,命
着呢。”
他们越说,就越觉得好像这件事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了一样,好像自己只要一说,陈季清就会答应自己把税收免了。
“不能吧,他现在是个大官,这么一担两担粮食,不至于不给我们免了的......”
没错,他倒不是想替钱铁弓说话,只是故意借机讽刺这个婶子小气而已。
他看起来只有两三岁大,一
发枯黄杂乱,脸上脏兮兮的,
肤黝黑
糙,泛着营养不要的蜡黄,只有
大树底下聚集了许多村民,有剔牙的有翘着二郎
的,都在谈论八卦,农忙过了,好不悠闲。
忽然从大路那边远远的出现一个小小的
影,看起来只有一点点大,走路都不是很稳,可是手上却拖着一个麻袋,慢慢的往前走着。
渐渐的,大树底下有人发现了他,于是嘴里面发出一阵好像嗤笑又好像鄙夷的哼哼,“哟,钱铁弓又出来捡粮食吃了?好像还得了不少呢。唉,也是可怜见地,何秀才跟钱大妞两个,造孽啊,让这么小的孩子一个人怎么办?狗都比他吃的好吧?”
那个婶子也知
这个夫郎的意思,于是冷笑一声,努努嘴,“有本事你就把他领家里面养啊,你家这一季不是收了三十担谷子么,养一个小孩子,应该不是什么大问题吧?对了,前天我看见他去你的田里面捡谷子,你不还是把他赶走了
有一个婶子有些不高兴的说,“你别看他个
那么小,其实可鬼
了,每次我们打完谷子,他就来我家的田里面捡地上的谷,真是的,比鸡都啄得干净!”
“这次我们可要跟他说
说
,现在我们都是同一条村的份上,他说什么都要给我们免了这个税收,不然也太小气了。”
有一个年纪大一点的夫郎有些鄙视的说,“算了吧,阿琴婶子,田里面掉到地上的谷子你不给他捡也是被鸡吃完,好歹还能救他的命,你就别这么小气了。”
“对啊,不知
是不是真的,我发现穷一点还不容易生病了,也死不了。唉,反而我们家那两个,老娘伺候着天天吃肉还爱生病,上回喝了一个月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