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有点小紧张啦。

“我在看你啊，真好看。”元嘉诚实地说。

其实也没什么好准备的，她又不用化妆，就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用手指挽一下发，然后古灵怪地对着镜子一些表情。

元嘉说：“小熊啊小熊，我不想看你，我想看美丽的姑娘。”

反倒是栀子先忍不住说话了，她的脸有些粉红，低声问：“你、你怎么不说话呀……”

元嘉说：“那我给你讲个小故事，你就让她跟我见面好不好？”

为什么别的女孩子的表情可以这么丰富啊，栀子觉得自己除了脸红，好像就不会别的表情了。

听完元嘉的故事，栀子乐得咯咯直笑，然后把摄像重新转了过来，但还是忍不住想笑，就用小熊挡住半张脸，不让元嘉看到自己笑得这么蠢。

元嘉背靠在床边的白墙上，后是一张巨大的周董海报，已经贴了很多年了，那时候的偶像也老了，连自己的歌都得降调去唱了。

“大鱼得意地说，那就厉害了，我不仅营养丰富，美味可口，而且你还能获得我修行千年的法力，让你所向披靡，恐怖如斯……咦？额……”

“嗯？”

“大鱼说，渔夫你放了我吧，我法力深厚，可以实现你三个愿望。”

“没有啊，因为渔夫觉得，就算有这么深厚的法力也没用呢，吃大鱼会影响智商的。”

“好像哪里不对劲啊！”

栀子就把手机歪了个角度，于是元嘉就又和小熊视频了。

房间里的灯光从窗投到外面去，形成了长长的影子。

栀子：“唔……”

小熊哼哼：“她说、她说她不想给你看。”

元嘉就喜欢看她脸红，她一脸红，就忍不住想亲她一口，然后看着她更加脸红。

小熊说：“好。”

…”

两人的手机都开着摄像，正相互视频。

“从前有一位勤劳的渔夫，他在海里网到了一条活了一千年那么久的大鱼。”

“那、那渔夫后来吃了大鱼没啦？”栀子问。

“渔夫说，那如果我吃了你呢？”

许南栀就背靠着床，她穿着米白色的睡裙，小缩进被子里，怀里抱着小熊，纤细的肩膀上是睡裙的两吊带，发丝撩在脖子间，有种慵懒温柔的美丽。

虽然栀子不想答应的，但又控制不住自己放下手机，坐到梳妆台前准备。

栀子被他逗乐了，下巴垫在小熊的大脑袋上，看着手机里的元嘉，越看越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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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频打开，谁都没有说话，就这样微笑着看着手机，看着屏幕里的对方。

元嘉：“那等一会儿，咱们视频，你快去准备。”

临近夏天，安静的夜晚能听到窗外传来的蟋蟀声。

“大鱼愣住了，渔夫也愣住了。”

孰不知，脸红是最珍贵的表情了。

“元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