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语无次，扶渊沉默片刻，轻轻抬手抹去她嘴角的碎渣，“别怕，溯镜本就有透析过去之能，只不过从前你灵力微弱，灵识才尚未觉醒，如今你有了三千年修为，但凡灵力不如你的，他们的过往种种，只要你想知，便皆能入你眼。”

        光散去，轻殊忽地回过神，双眸骤然间恢复了清明，这才发现小二已离开，而自己仍在这雅间之内，她一惊，扯住扶渊的衣袖：“师父，我刚才……好像看到了那小二的过往，我不知怎么回事……我……”

        这时小二敲了敲门，得了应允后笑走进，端了些菜肴，“二位客官，这几小菜是方才离开的那两位客官特意吩咐送来的，二位慢用！”

        脑中画面开始凌乱，轻殊眼睑渐渐垂下，双瞳涣散，如着了魔般定在那里。

        轻殊凑过去嗅了嗅，一清甜的香郁扑鼻而来，她了，起一块咬了口，回味了一番，忍不住夸赞：“唔……真的很酥甜！”

        扶渊扬了扬角：“那为何面色通红？”

        轻殊急中生智，转口正经：“我方才在想，师父的名字。”

        话刚说完，她忽然眼前一阵恍惚，看着店小二的双眸一晃，脑中突然飞速闪过段段画面，他在前堂东奔西跑招呼客人，在家中招呼卧病在床的母亲，在后厨同掌柜讨要工钱，还有……小时候偷书被打，受母亲责骂……

        小二笑答：“这是海棠酥，松酥甜，是小店的招牌呢！”

        “没脸红，热、热的！”轻殊一口否认。

        扶渊闻言忍俊不禁，将她按坐回凳子上，自己在她边上落座，“花言巧语。”

        轻殊指着那红粉红粉的一物，好奇：“这是什么？”

        “方才你就看见了，不是吗？”扶渊笑了笑，了下她呆愕的脸，“好好修炼，想要掌控透析之术也并非易事。”

        “哦？”

        难怪在月渡桥那次，她看到千年前的画面还需要江无妄施法相助，原来是自己术法不够湛，没法

        “咳……日出于扶桑之下，月落思之静渊，”轻殊眼波转，随口缓缓来，“所以……师父是白日里的晨曦，暗夜里的月光，总而言之，师父就是很厉害！”

        轻殊进嘴里，瞄了眼不过三块的海棠酥，对着小二：“这个，再来一份！”

        郁瓷和言烬？轻殊扫了眼桌上的珍馐美味，总归关乎吃食就跟郁瓷脱不了干系。轻殊在心里哼了哼，他们以为几吃食就能打发了她么，有仇报仇，有冤报冤，他们口无遮拦的仇回去再算，但现在，吃还是照样得吃。

        “轻殊？”扶渊敛眸一眯，扬手于她眼前挥过点点荧光。

        扶渊挑了挑眉梢，等她继续。

        轻殊惊然瞪大了眼，“真的？我能……看见别人的过去？”

        “害羞了？”扶渊轻飘飘吐出三个字令她呼一窒。

渊闻言，笑容意味不明：“地上凉。”

        “……”

        小二笑：“这海棠酥外酥内甜，最是受姑娘们喜爱！”

        “起来。”不理会她的躲避，扶渊上前揽住她细的腰肢，一手握上她的手，不等她反应一个巧劲将她从地上扶起。

        轻殊站稳后忙退开两步，偏开不看他。

        他怎么看出来害羞的，明明是惊吓！心里想的是这般朗，到了嘴边却真如羞涩一般：“哪有……”

        轻殊努了努嘴，不太服气，这叫口齿生蜜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