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哪里？

“陈放。”李周曼。

“表姐，我听见了。他们要在你学校，在图书馆碰面。”语无次。

“图书馆……”又是图书馆，宁素碧心中默念。

林海走了以后，李周曼颇感疲倦，勉强再吃几口，便倒掉了饭菜。

“图书馆。”

“十二月初，行不行？”

“他只不过跟你玩玩儿的。”

晚上十二点，李周曼在通宵学习室合上了书，手机轻震一下。

“说好的，互不打扰。”

三步。

☆、第十三章

三层书挡去了大半，只见最下面的哑光黑色鞋，黑色铅笔，淡米色风衣若隐若现。

“我也是，不是很好么？”李周曼的语气起了波折，倒是没有反感的意思。

李周曼看见，心里开心，立刻回信。

两步。

“你讲。”

不多时，李周曼为报考金类执业证书忙得焦烂额，虽说难度不大，而她准备时间很短，满打满算三个礼拜。无心上的课只好翘了，一扎进图书馆，到晚夕往通宵学习室夜读。

李周曼映进他眼里。

终于想起来从厨子里把厚风衣搬出来，李周曼对着全镜照了照，显得细细瘦瘦，自认为满意才出了门。至下午三点，一条短息发来，陈放。

一步。

“想不到你是这样的人。”眼神轻蔑，林海仿佛释然地笑了，“也好，是我看错你了。”

“嗯。”陈放应了一声，“方便说话么？”

“……”李周曼握着手机，一时不知他什么意思。

陈放看着手机屏幕笑了，一个电话拨过去。

“可以。”

“不，我听见的，我在他车上装了窃听。陈放去了那女人的学校，已经在上海了。你在不在学校……”话语淹没在呜咽里。

林海听完相当惊讶，他不相信这样恶俗里的艳遇在现实里有可行和可持续。他说，“他知你有男朋友么？”

李周曼略一犹豫：怎么了？改查水表了？

终于，黑底红字的桌号321浮入眼前，桌子总共四个座位，一个摆着一只包，边上摆着一叠书，对面两个位置空着。

李周曼笑：“你在哪儿？”

陈放直觉那人也关注着自己。

陈放轻轻吐一口气，心里不免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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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周曼没有说话，继续吃她的茄汁排条，过了一口生菜，分外可口的样子。

其中省略去了陈放有妻子。

“知。”

图书馆是个很大的地方。

“告诉我你在哪儿，好找你。”

陈放心里疑惑，李周曼搞什么鬼。正四环视，最近的书架后站着一个人。

走回宿舍，平躺下来，激动的情绪退却后，心如止水。

“那全拜托你了。”顾贺勉强自制，去眼泪，往卫生间洗脸，准备回办公室。

陈放在里面转到找不到北，李周曼告诉他桌号，桌号排列有些乱，有的桌号已经褪色或被撕去一半，找起来困难。

他不说话时候，平和的面容，沉静的呼，还有那双住着灵魂的眼睛。

南京某办公楼窗口，耳隐形听筒的顾贺心起伏，呼沉抑，仿佛一口气正卡在咙里吐不出来。她手指颤动着播出一个号码。

“可是我过来了，你方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