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到一样，他猛地别开视线：“那个，我们快开始吧。”

于是空的游泳池，两个少年人大眼瞪小眼。

那――我还不是因为紧张你么――他心想。

林枣正犹豫着怎么拒绝，边人大手一扬，胳膊忽然抄到她腋下，然后她整个人便没有重力似的往他那边漂了过去，没错，是漂。

算了，随便他好了。

林枣瞥了眼肖蕴，室内灯光很暗，但他的眼睛似乎又亮了一些，表情跃跃试的。不知为何，她就被这样的表情引了。

他和宋易对峙时的那个表情，她怎么都忘不掉。

他不由放轻了声音：“别怕，我拉着你呢。”

肖蕴站在水中抓着她的手掌，林枣就在他跟前，被他带着往前进。这个动作累人，她扑腾了一阵，脚就有些酸了，人也往水下沉。

“刚才谢谢你救我，”林枣先开口，“但是下次不要打架了，我没事的。”

“你怎么还没有走？”她装作不以为意问。

“啊？”

“来，抓着我的手，脚用力踩水往前游。”

肖蕴挠挠，嘴角不自觉地勾起，眼睛却还盯着她：“噢。”

肖蕴目光下移，她脖子上黏着一缕打的发丝，曲曲折折从耳后一直延伸到锁骨，蜿蜒得像一笔水墨画就，肖蕴的眼睛不受他自己控制就往那上面瞟。

她抬瞪了眼面前人，半是埋怨半是无奈，眼神仿佛在说：你这是干什么呢。

“最后？”林枣抬一瞧，刚才还在不远聊八卦的几个女生，不知什么时候竟然都不见了，偌大的游泳馆只剩下一个清扫的阿姨。

然后肖蕴震惊地发现，连鬼怪老鼠都不怕的林枣，竟然怕水。她紧紧抱着他的胳膊，整个人蜷在一起，脸都吓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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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蕴见林枣双手抓得更紧了，嘴角忍不住翘起来，他是开心了，可林枣是真害怕。

肤好白……

不对，是哈士奇。

人在情急之下，总会潜力爆发，她抓住边唯一能依靠的事物，想也没想就像八爪鱼一样巴上去了。

两眼对视一眼，都别开了视线。

少年笑呵呵的，整个人仿佛摇着尾巴的金。

眼看肖蕴瞬间到了跟前，仰把掉的额发往后面，他还穿着刚才的泳，全几乎是赤.的，林枣动了动，朝旁边挪了些，小心不碰到他的。

“等等一下！”林枣挥舞双臂，用力踩水，却发现脚下悬空。

林枣很想翻个白眼：没钱！

肖蕴笑起来：“我是巡逻安全员呀，得坚守最后一班岗位。”

“我们从基础开始教起，你别担心，我会守着你的。”

因为没人了，林枣也只能看着他。

生的注意，然后他竟然就这么下水朝她游了过来，林枣觉得浑都不自在起来。

有些人，看起来柔柔弱弱的，仿佛风一就要倒，但实际上却像树一样，深深扎在地上，她心里的坚韧无法言说，他觉得林枣就是这样的人。

此刻他眼中坚强的人正在水边扑腾，像只鸭子一样，肖蕴乐了：“你真的不会游泳啊，你抓着我，我来教你。”

☆、必修14

肖蕴见她动作越来越缓慢，忍不住嘀咕：“你怎么这么差！平时要多喝牛多吃鸡，不然长不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