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小舟心骤停。他看到沈斯容突然把从膝盖里抬起来，圆睁着眼出大面积的浅色瞳仁，冲他诡谲一笑，嘴角夸张地裂开。

“郑小舟，”沈斯容的声音轻的像不存在，“你去过喻微哥家的地下室吗？”

郑小舟被的几乎崩溃，想合拢双，却挣不开那些柔韧的丝绸，只能清醒着意识，双大张地受人亵辱。沈斯容的手法很熟辣，把他磨得了两回子，前面一次后面一次，出来的水被沈斯容凑上来个没完。那后被手指扒开，沈斯容探着进去没命地钻，刚被扩得厉害的小口禁不住磋磨，抽搐起来，郑小舟被激得直腰，哑声骂他，沈斯容了一会儿，狠狠咬了一口那肉，郑小舟闷哼一声，骂的更起劲了，一副用嘴能把他祖宗出坟的架势。沈斯容悄悄地听他骂完了，开始拿自己的东西去蹭郑小舟的脚。

不知过了多久，那人结束了。

“喻微哥喜欢收藏美的东西，尤其是不超过二十岁的小男孩。他把那些小男孩带回家里，给他们煮东西吃，像养孩子那样养他们。”

“……熟他。”

郑小舟眼睛上的布被摘下来了，他缓了一会儿，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沈斯容抱着膝盖，眼神木木地盯着自己的下看，看了一会儿，把慢慢地低下来了，肩背不堪其负地松下来，一米九的子努力蜷起来，看着有点仓皇。

郑小舟把

“大家都知，喻姨最喜欢的事，就是把自己的儿子一点点养大，也……”

“和喻姨一样。”

沈斯容自顾自地说下去，“喻姨嗑东西，也带着喻微哥嗑。喻姨死了，喻微哥没有。”

郑小舟心如死灰。

条甲线瞬时深邃起来。

他那只手……刚才插过……还带着水。

“喻微哥真厉害。”

“喻微哥把你的很好。你很好。我和你的很好。我也很好。”

“他最喜欢的事，就是养熟小孩的同时，也熟他们。”

郑小舟说，“把我眼睛上的布解开。”

郑小舟听到这两个字，脑子里嗡了一声，却强作平静，简洁，“解开。”

郑小舟然大怒，脚踝绑着动不了，但脚指是可以动弹的，他使出吃的劲用大拇指二拇指狠狠一夹，拼命地上下一搓，想把那东西直接夹断。沈斯容声气地叫了两声，磨得更起劲儿了，郑小舟甚至听到有噗嗤的水声溢出来，和上次隔间里的一模一样。

沈斯容抬手摸了摸郑小舟绸布下的眼睛，像抚摸水中的游鱼。摸了一会儿，自言自语，“看来是没有。那真好。你看，现在我和喻微哥的交集，就是你。”

沈斯容立刻被引了注意力，毫不犹豫地埋，伸出粉色的那条甲线，从小腹一直到人鱼线。口涎晶亮地伸向郑小舟的细长，淡粉色的嘴抵上眼，牙齿细细蹂躏那块儿细肉，他稚的尖端，吞冰棒一般吞进去，感受那肉棒在口腔里的异动。他一边吃着，一边抠弄郑小舟的后，三只手指送进去一起翻搅，大有把整只手掌都探进去的势。

“喻微哥从十六岁开始有了第一个情人。他把他从小到大所有的情人都锁在画布里，挂在他的地下二层。”

沈斯容了一会儿，声音有点，“喻微哥过吗？过你的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