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在我出生没多久后，母亲吞下一大块金子，平静地躺在床上去找我的姐姐们了。”

楚辞想了想自己随口说的，有点懵，但重新理了一遍觉得好像还真的是这样，就犹豫地点，“好像是的。”

☆、第13章

“十月初十听起来不像个好日子，让算命先生另为我挑了个好生辰，十一月二十一，然后不知怎么的，逐渐有人传说我是天生的皇后命，是祥瑞，会为大爻带了好运。”

楚辞了鼻子，就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侧过避开他的视线，没说是真的，又没说是假的。

“我的第一个姐姐在他们的期待中降临人间，她聪明，机，善良，可爱，世间任何美好的词堆积在她上都不会觉得浮夸，可是他们还是觉得不满，叹息着，惋惜又毫不犹豫地掐死了她，因为嫌她来的太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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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然后我出生了。”楚辞捧起杯子小口喝了一口茶，了嗓子，歪着想了一下说：“但我很幸运，又或者说，我才是最不幸的。”

小皇子大太多了不好嫁进，又占了楚家嫡长女的份。”

“所以，”秦尧喝完最后一口汤，把碗放在一边，一针见血地总结，“是因为齐苼？”

“楚家再也不会有新的嫡长女了。”

秦尧没应声，反而问：“你说的都是真的吗？”

“在同一年里，母亲又有了孕，很幸运，还是个女孩，可是远没有上一个乖巧聪明，过了两年，他们平静地把她埋在树下。”

楚辞坐在炉火旁边，手中捧着一杯热茶，上披着秦尧的外衣，看着温的火光，娓娓来的声音像是在说一个无人得知的故事。

秦尧搅弄一下炉子下的木柴，声音平静说：“然后就是你。”

秦尧：“楚序微在百姓和读书者之间声望极高，几乎是所有人心目中超凡入圣的存在，没有人会相信你说的话的或者说即便是有人信了，也只会称赞一句楚相大义。”

他往快要燃尽的炉子里添了一点新柴，声音

“因为是惠帝指婚，就算我比齐苼大了六岁，就算左斯当政，我还是被送进里为后，保护他，教导他。”

“他们开始嫌她碍事了。”

小厨房里，小火炉下燃着明黄跃的火苗，炉子上“咕噜咕噜”地着热水，蒸腾的水汽袅袅升起，铺撒下缭绕的白烟。

秋日里的夜很凉了，有时候第二天起来，能看到地面的枯叶上晶莹的水。

“因为楚家的嫡母已经死了，死在她生了一个儿子三个女儿的多子多福鸳鸯交颈红木床上。”

“后来小皇子出生，有说我们八字是天下难得的相，那时惠帝正好寄情于飞升之，立刻下旨赐婚。”

“就这样过了整整六年，齐苼才来到世上，那时候，我已经六岁了。”

说出口了第一句话，后面的便自然而然地接上。

“就算父亲和先生再如何骂我愚笨，骂我朽木，骂我不知变通一无是，他们也只能忍着，把希望都寄托在我上。”

秦尧看楚辞一眼，突然开口说：“果然不应该太惯着你。”

楚辞莫名，目光茫然地看着他，突然想起说了一大堆秦尧还没说到她想知的事情，就主动开口：“我都交代完了，现在你可不可以告诉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