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遇眼睛弯成月牙，笑得前仰后合，捂着肚子：“祁惑，不是我说，你也太纯情了吧，哈哈哈，笑死我了。”

组里的人是又好气又好笑，最后准备用远镜去拍他们错位接吻，结果祁惑还是特别僵。

学生还没下晚自习，依稀能听到北边的教学楼里传来背诵文言文的读书声，总还是偏静谧的，路灯泻下，慢慢就有了那种看时间静静淌的氛围。

祁惑没表态，导演杜升歌试探着说：“那可就真亲了啊，两位老师给点力。”

陆归时眼里带着星星点点的笑意，大手按上常欢愉后脑，鼻尖向他贴近：“你就是我的底线。”

杜升歌觉得这意见可行，乔遇就麻利带着祁惑去了锦江三中靠近南门的那条小路。

而且这里的吻是很清水的吻，蜻蜓点水，一碰即离。面对不喜欢的人，就是两块肉碰到一起，没什么感觉的。

已经是恋人的陆归时和常欢愉，趁着别人上晚自习，偷偷溜出来，趁黑灯瞎火的，拉着小手在学校里压路。

想到之前和陆归时吵架那次，常欢愉问：

“实在不行你就把我当成大白菜啊，闭眼亲就完事。”

你可不是什么大白菜。

乔遇比了个“OK”的手势，祁惑看他一眼，也跟着点了下。

“你是没谈过恋爱吗？”

杜升歌搞了点黄色，也不知是不是臊的，祁惑耳朵都红了。

别说亲没亲上，鼻子也没碰上。

陆归时看他一眼，轻飘飘：“自己搬回去。”

漱完口，乔遇过去找祁惑，两人在导演等人的注视下，先演示第一遍，找好站位。

导演手不客气地放到祁惑后颈，按着他又往乔遇脸前怼：“你别不好意思啊，就想这是你老婆，大男人的想对自己老婆点什么很正常，别说是简单的亲亲了，后面你还想举高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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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自己被坑了的常欢愉面无语：“原来你这么没底线的吗？”

正式拍摄前，趁那边祁惑和导演在对台词，乔遇拿过漱口水，了一口，在嘴里上上下下的晃。保持口腔无异味是对吻戏同伴最大的尊重。

“我要是不示弱你怎么办？”

接连被按了几遍，祁惑都僵的像个没有关节，不会打弯的木人。不是脖子直直梗着，就是上半呈现僵直状态，两人嘴就是没碰到一过。

祁惑梗着脖子，又往前凑近了些。

这样不行啊，乔遇想，是不是祁惑太羞涩了，所以在摄影师和各种工作人员的围观下才一直进入不了状态？

常欢愉：“……”

于是跟导演提议：“杜导，要不我跟他去学校里走走吧，就我们两个人，试着让77找一下那种感觉。”

一下又不会怎么样。

乔遇和祁惑互相拿着剧本念，杜升歌指挥：“77，再往前一点，再靠近一点。”

当然这是他一个gay的想法，乔遇更尊重祁惑一个直男的接受程度。

祁惑幽幽瞪了乔遇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