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朗了隐隐作痛的额角，脸上却挂着一抹淡淡的笑：“今晚我下班早，出去吃顿饭？”

梁易澄：“！”

梁易澄放下菜牌，小心翼翼地伸出一手，握住符朗捧着菜牌的手。

符朗没有反应。

符朗低看着菜牌，梁易澄即使在这个俯视的角度，还是能看到他眼底重的乌青。那双漆黑的眼像是难以聚焦那般，涣散地看着一张椰子鸡的图片，良久都没有翻页。

梁易澄心疼极了，闷闷地说：“我不想吃了，朗哥，回家吧。”

以往梁易澄给他发微信，符朗还能抽空回复。可符朗一进了CCU病房，就杳无音信十几个小时。

自从符朗开始上CCU的班，他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

符朗的回答，和他想象中的救死扶伤，分分秒秒与死神抗争的高尚截然不同。

符朗：“……”

没有世人印象中的白衣天使那般圣洁。

符朗都还没摸过他的屁呢！竟然每天都在摸别人的屁！

符朗的工作……堪称卑微。

“我有时候真的好奇，你这脑袋里想的都是什么……”

此外就是实时记录病人的各种征信息，及时换药等杂活。

不好！再这么下去，这个动作都要养成习惯了！

梁易澄早就知符朗很忙。

梁易澄烦躁地把小白猫揪了起来，狠狠地抓了一会猫，又握起那茸茸的猫尾巴，顺手一阵上下猛。

梁易澄听完就安静了。

只是没想到他还可以更忙。

梁易澄连忙把张牙舞爪的白狼丢回地上，白狼连带爬的，一下子就跑没影了。

梁易澄垂丧气地溜进卧室，一迈进符朗的枕里，深深地着符朗残留的气息。

符朗都没还喂过他吃饭呢！竟然每天都要喂别人吃饭！

不过一个星期没见，符朗就瘦了一圈。英俊的脸虽然打理得干净整洁，依然掩饰不了疲惫与憔悴。

验？！

他只是……

梁易澄心疼极了，轻声唤：“朗哥……”

似曾相识的提问让梁易澄想也不想地反驳：“反正不是黄色废料！咦，糟了，我怎么全说出来了？！”

符朗也沉默了。

甚至还有点脏。

梁易澄立即否认：“没有！我没有失望！”

终于，在CCU轮班结束的这天，符朗给他打了个电话。

“喵――！！！！！”

不知是舞台音乐的声音太大，还是因为符朗太累了。

最后，符朗很轻地叹了一口气，低声问：“我让你失望了吗？”

符朗安地

CCU病房里消毒要求严格，连家属的短暂探视都要换上隔离衣，没什么专业知识的护工更是无法进入。因此，除了执行医嘱，符朗的主要工作就是代替护工和家属，伺候病人吃喝拉撒。

梁易澄抱着满腔热情出的门，此刻却安静如鸡，窝在椰子鸡音乐主题餐厅角落的小卡座上，心不在焉地捧着菜牌，直勾勾地看着坐在对面的符朗。

单调而乏味，枯燥而无趣。

妒忌了！

符朗显是被他吓了一，手一抖，菜牌差点掉了，连忙把梁易澄的手和菜牌一同握紧，抬起，疲惫的眼带着疑惑。

梁易澄无比地后悔他一时好奇问了符朗，CCU的护士都在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