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随看他脸红了，就不敢再逗：“听我的？”

边随还记得那时候他说：“你妈妈以前跟我说过，以后你想什么便什么，开开心心的就好。你要是觉得打这个开心，那爷爷就支持你。”

顾拎上书包不理他，下车前关上门才回：

早茶味正宗，模样致，郑仁心推荐过好几次，按说应该还可以：“是不是最近训练和比赛太集中，要不然我跟老说说，毕竟你还得上高中...”

“。”

边随随便套了一件运动外套，纯黑的拉链拉到一半。他很适合黑色，和发色对比鲜明，整个人都很显眼。高的鼻梁下一双单薄的眼睛，脸型很利落，是很帅气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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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还很温柔。

边随：“你是队长我是队长？”

“咳，知你怕落下，但是今天是我外公生日，本来我跟你郑哥也要提早过去，9点多就得走，所以打不了四排。”

他上是一件淡蓝色的宽松衣，颈间的疤这一个多月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只留下一点点印记，整个人迎着熹微的晨光，有种晶莹剔透的感觉。

入夜。

他感觉自己像一个飘在海里的落水者，捕捉到一艘有关联的小船，便要立刻爬上去：“你以前高中是在哪念的？”

“想什么呢？夸你一句也不谦虚一下。”边随在他光洁的额上弹了一下，然后盯着顾略微泛青的眼睑说：“中午我跟老说一下，晚上训练赛早三个小时结束，你好好睡一觉。”

边随被问的有些诧异，他怔一下才说：“北京，师范附中，怎么了？”

最开始的一年几乎没有收入，远在北京的那位又切断了他所有的信用卡和账，但只要他来这个地方吃饭，回去总能在兜里摸出一沓红色的爷爷。

顾手里的豆浆杯子凹进去一点，他抬看过去，正对上那双半眯着的眼睛。

顾没来由的瞎想。

顾把脸撇回去，拖着的虾饺盒边缘微微有点朝里弯曲：“没，就是有点好奇。”

边随看他一眼，余光撇过外面的国际高中门口，在心里盘算了几分，觉得顾多半是钻了什么牛角尖，或者被哪个以前同学的光辉学历刺激到了，看着他说：“那都是家里进去的，我初中高中是真的学习不行...”

“......”

“哦。”

这样的人，在高中不谈恋爱才奇怪吧。

“不像你，什么都棒的。”

他是个和善而慈祥的老，当初边随执意要打电竞，他的父亲不同意，父子俩闹得很僵，最后还是他出面才调解开。

后来打出了名，老子还忍

.

个子也很高，材也很好。

郑忠霖七十多岁的年纪，子骨看着还算朗，但因为血压高，平常基本没有喝酒的机会，也就是今天才能喝上一点点兑了水的，尝个味。

“队长还睡觉？”顾小声说。

顾把豆浆到底：“不用，没事。”

隔着小半个城市，弄堂口的青灰被砖砌过一遍，留下崭新的痕迹。

他说一半突然怕顾觉得他太学渣，又找补一句：“嘶，也不能说不行，就是不喜欢，觉得对着那些参考书我不进去。”

“你以前...呃，”

顾扭看着边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