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然不吃。不过夏良这么说，估计买的也不是早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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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的扬子，忙不过来你还能不去上学了帮人找钱？”旁边开小超市的宋叔大声说。

“正好。”夏良也点点。

“走，”夏良眯着眼打了个大哈欠，转继续往前，还有点儿不耐烦地扫了他一眼，“磨磨唧唧。”

一愣神的功夫，夏良已经走出去好几步，他赶紧跟过去在夏良屁后面说：“我得回家一趟。”

走？

“你要吃？”夏良看他一眼，柳小满感觉他的视线好像落在了自己的残肢上，伸手把纸袋往他眼前一递。

夏良停下来看看他，似乎想到了什么，柳小满刚要开口说不耽误你时间了你先走吧，他问非所答地来了句：“你家是不是卖早点？”

“猫罐。”夏良说，嘴角翘起来一个又快又小的弧度。

樊以扬比平时提前十五分钟出门，昨天他没跟老妈说今天开始要早走，下楼的时候家里早饭还没好，他都骑出去几米远了老妈还在阳台喊他别忘了买早饭，他笑着拨了两下铃铛。

柳小满已经不知该说什么了，一脑袋浆糊地看着夏良，好像也找不出不让人家去买早饭的理由。

“该。”爷爷瞥眼瞪他，“扬扬刚走。证明让你李婶

，把手上的包装纸搓成一小团抛进垃圾桶里，抻了个懒腰说：“走吧。”

他满脑子鸡飞狗地胡开小差，爷爷看见他老远就喊：“开门了么？”

往哪走？

“这是什么？”他问。

他前脚刚走，没半分钟，柳小满跟夏良就过来了。

樊以扬作势下车：“爷让我找我就找。”

樊以扬看他忙得眼都没空掀，犹豫了一下又问：“忙得过来么您？”

樊以扬笑笑，踩了脚脚蹬，自行车轮子了出去，去校门口买早饭。

“没有。”柳小满摇了下。

谁跟你正好啊？

“这孩子。”爷爷撇开笑着咳嗽两声，“赶紧上学去。”

到柳小满家楼下，摊子上只有小满爷爷一个人忙活，他喊了声“爷”，问：“小满还在楼上？”

说完怕夏良误会，又解释了句：“班主任让我交的材料，我得回去拿。”

也不知中的什么邪，心情这么好。

以开学第一天为例，每天对话两句半就不错了，一个星期能攒十八句。

从十字路口过来拢共也就三分钟的脚程，柳小满盯着夏良的肩膀在心里迷茫了不下十遍，怎么就莫名其妙跟夏良走到一块儿去了。

这不是买了么？

“你不是……”他指指夏良手里的小纸袋。

柳小满跟不上他的思路，一句话卡在嘴边，愣愣地点了点。

第10章

“他先走了，”爷爷两三下卷了个卷馍，“班主任昨天让他打印证件他给忘了，我让他赶紧去看看。”

他以为他俩能正常交都至少需要半个学期的沉淀。

柳小满懵了，虽然他跟夏良是同桌，但是这就熟到能一起去上学的程度了？

还是要去自己家买早饭。

他不在柳小满家买，以前也买，初中不懂事，小满爷爷回回都不收他钱，是给了也会让柳小满给他变相补回来，比如带几个茶叶、拿两袋豆浆，一次两次就算了，总这样还来还去的他也不得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