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级，跟爸爸在教导主任办公室打架，光这两点听着就劣迹斑斑的，有印象估摸着也是在通报批评里听过这个名字。

后面的话柳

12班在二楼靠西的走廊边上，柳小满一路过去被人盯了个遍，他习惯了，微微敛着眼从人群里快步穿过去。

他脑子里莫名蹦出这么一句，匆匆地上楼了。

脸很白。

先前柳小满都没留意过，现在再看，公告上贴出来的照片倒是整整齐齐的四张。

重新别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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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留级了，你不知啊？我还是听你们班人说的……”

咬人的狗不爱叫。

虽然一直走到新教学楼底下他也没想起为什么有印象。

柳小满在脑子里无聊地想天想地，经过风纪镜旁边的通报栏时，他停下来，看向里面贴了一假期的大白纸。

“打架那个？啊，他不都高三了么？”

他重新看向樊以扬，樊以扬正把被罗浩拽出来半截的书包摆正放好，对上柳小满的目光，他笑了笑，说：“走吧，要晚了。”

“哪个夏良？”

“那怎么办，还能给他放火箭班里么，干嘛都得特殊照顾，重点班哪有班主任愿意要。”

“还能是哪个？学校再多几个夏良秃驴不得少活十年。”

高二文科班一大半跟理科在一楼，另一半在二楼，跟高三楼面对面，中间隔着一小片空地。

“，没劲。”罗浩顿了顿，立抬起子，甩了一下胳膊又走了，“什么反应，跟你们学霸真不是一个世界，亏得大家以前还在一个班……走了走了！”

“也是……”

樊以扬听见这句倒是耷拉下眼，从鼻腔里轻轻笑了一声。

明明没什么表情，同样都是盯着摄像，其他人就显得有点儿呆，夏良的眼神却让人隔着薄薄的相纸都能觉出他不耐烦。

“11还是12，”另一个人接话，“反正最后那几个班。”

“什么？”樊以扬把着车挡了他一下。

眼睛很黑，眼神很凶。

“哎，夏良好像也在12还是13班。”

那你们确实不是一个世界。

“病。”罗浩对着柳小满呲了呲牙。

不但因为他就贴在第一张，还因为他连照片都比另外三个人。

他眉飞色舞半天，樊以扬只是把着车看他，没什么情绪地“哦”了一声。

“这不是3班那个……”有人在后不怎么小声地议论，“他分的几班？”

夏良这个名字，柳小满有印象。

刚分班，一整个年级的同学都打散了，开了学都楼上楼下地蹿着认亲，又乱又闹。

这是柳小满对夏良的第一印象。

“他成绩不是好的？”

“嘿你老躲什么啊，我他妈又没把你……”罗浩用书卷指着他往前走了两步。

他往樊以扬的车上一撑，故作神秘地压着嗓子继续说：“夏良留级了你听说了么，听8班的耗子说是被他爸压着去办的手续，爷俩儿差点儿在秃驴办公室打起来……。”

这是上学期期末的时候，学校对于四个高三学生校外斗殴事件的理公告，质恶劣的，当时还专门开了个针对学生行为规范的全校大会，让他们上台检讨，只上了三个人。

柳小满在心里接了一句。

他一眼就看见了夏良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