芒。

“嗯。”季思危平静地挥出一刀，割裂扑向他的黑影，淡淡地应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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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说，那里是出口？”阿命单手扶额，忽然觉得这个副本十分扯淡：“我们要下去？”

“主人。”小木偶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妖异的红光，语气和平时完全不同：“你醒了。”

阿四的被扔在地上，小木偶张开双手，扑到季思危怀里。

“虎牙，你的眼睛！”

他潜意识里觉得自己该阻止小木偶，按在小木偶上的手却迟迟没有动作。

地面的震动仍在持续，所有物随着震动剧烈地晃动着，不知哪里刮来了几强风，掀起高脚楼的屋，大片大片的木板和灯笼被卷到半空。

一细小的红色光线从它的指尖冒出，与铜钱上方的微弱红光合在一起。

季思危本人看不到眼眸的异常，他看着阿命错愕的表情，若有所思。

——你，我就。

他们每次只是糊地说这是保平安用的，久而久之他就没再深究了。

季思危想收回手时，小木偶却没有放开他的手，顺着他的手指往上爬，状态竟十分兴奋。

阿命十分不合时宜地想起了某浪漫电影里的名场面。

对了，阿命也总是有意无意地看着他手腕上的铜钱。

微微皱着眉，季思危扯下面巾，临时理黎印脖子上的伤口，轻手轻脚地把黎印安置在一旁。

季思危没有被这点肉伤影响，抓住时机敲晕了黎印。

小木偶靠近铜钱后，看起来十分惬意，它伸出小小的手指，按在那枚铜钱上方。

“这是怎么回事，这里要塌了吗？”阿命把球服胖子绑得结结实实，半蹲在地上，皱着眉问季思危。

季思危不太明白小木偶的话，但感到一阵发凉，这种感觉就像是……里有种恐怖的东西正在苏醒。

从第一个副本开始，阿命就总是不计后果地帮助他，他一直怀疑阿命在现世里与自己有某种联系。甚至，第二次的遇见也不一定是巧合。

“主人。”小木偶三两下爬上季思危的肩膀，抓住季思危的衬衫衣领：“我回来了。”

“砰！”

主街上毫无征兆地裂开一大口子，以一种难以形容的速度向两段蔓延。原本聚在上方的面邪祟们像一只只下锅的芝麻子，嗷嗷叫地掉下裂里……

“也许是回去的通正在打开。”季思危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在这种慌乱的境况下，冷静得不像个普通少年，他指向裂的深，不慌不忙地说：“你看，那里有一光。”

越来越多的能量被注入，季思危手腕一阵灼痛。

一声巨响打断了她往悬崖边开的脑。

解不下也剪不掉，他无数次问过家人这枚铜钱从哪里来，为什么要着。

季思危抬眼看向她，飞扬狭长的眼睛里一片灼光，冰冷中透着张狂，与平时判若两人。

小哑巴很自觉地走到季思危边，蹲成一朵蘑菇，照顾昏迷的黎印。

阿命惊呼一声。

“辛苦了。”季思危握住小木偶，进衬衫口袋里：“待在这里，一会儿别丢了。”

在他的记忆伊始，这绑着铜钱的红绳就系在自己的手腕上。

现在看来，这本不是一枚普通的铜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