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雁还没回答，倒是陈怀言在一旁凉飕飕开口：“一晚上没睡呗，排练呢。”

“行吧，你俩要是就一起是，要不是就都不是。不过话说雁雁，你今天找我来，是有什么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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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异口同声，舒沅扶额苦笑。

心中正感慨与想象中不同，这俩似乎拿的不是侠女姐姐收留可怜小狗的剧本，而是炮仗对炮仗看谁炸得响的剧情，结果，眼角余光一瞥，还正好不幸目击陈怀言那双aj被人一脚踩扁鞋的惨状。

一个小咖啡厅。

看在别人眼里，就是黑煞正满面笑容地向白煞招手。

“啊……其实，是……”

果然，这话一出，顾雁一下想起自己这次请客的用意，登时面愧疚。

一旁的陈怀言这天穿校服，但行为举止，偏又比那天来找她时瞧着痞气许多。像是刚被人从学校里拉来的不良少年，偏向一侧，看向窗外，故意避开顾雁。

“――你们怎么来得这么早？”

得亏是还有个舒沅镇场，不然今天八成光斗嘴去，实在聊不出个所以然来。

顾雁果然是不适合带小孩的格吧？

“那当我编的。”

“关于公司的事？”

顾雁又招手，“过来吧，到这坐。”

“你再说。”

舒沅回，瞧见顾雁这天惯例一黑裙，和她上这条白裙子起来，倒像是黑白双煞似的默契。

“沅沅！这呢！”

“你们俩……这真是俩小孩儿呀。”

地方是舒沅提的。

“……”

“嗯，”顾雁闻声，忙点，“就，前两天叶文倩突然让人把我转回之前那个门，然后同事也都对我态度特好，我就觉得有点奇怪了。想来想去不对劲，我还以为是叶文倩有什么病？前天半夜无聊，又想起去看看咱们那个邮箱，了解下她后来究竟变成什么样了。我一直一直往下翻了好多年！后来才发现，原来……”

只得从门口吧台前挪开脚步，离老板越来越远，直至在这四人座的另一侧入座。

“……呃！”

顾雁深呼，亦索不再他。

再开口时，只眉紧蹙：“反正她就是个傻/！我说她怎么之前还问我回来有没有联系过你，原来这家伙故意的！气死我了，我本来想冲进办公室骂她一顿的

舒沅听这两人斗嘴听得眼直。

舒沅闻声，也不好再拖。

“你瞎说什么陈怀言？”

说到底，只是狠狠瞪了顾雁一眼，便也如她所愿别过脸去，没再说话。

“……你这臭小子。”

顾雁话音一哽。

只好在这孩子生气归生气，本质上还是听话识趣。

但听见这声喊，还是不情不愿回过来，对舒沅点了点，算是打声招呼。

“她/他才是小孩儿！”

“怎么不按剧本来了？”

为此，她还特意比原定的时间早了半个小时到场，打算提前在老板那安排打点好。

舒沅：“……”

结果顾雁竟已早早拉着陈怀言在地方等，刚一进门，便听得那清清脆脆一声喊。

她了解顾雁，哪怕手再不宽裕，到时候一定会逞能抢着结账。所以说起聚会，便故意表示只想去回味一下少年时光，选了这样一个人均消费绝不会过百的地来偶尔怀旧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