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止温和，还有两分弱和三分昏庸。”傅归晚扬笑：“而老师最感慨的是，偏偏先帝这弱昏庸的秉中还遗传着高宗皇帝的霸。

“圣上有生之年不提，将来储君登基？”永福郡

平常大小事，生母顾太后想如何，先帝都会依着，可若碰到先帝铁心决策但会违拗顾太后意愿之事，任凭生母如何哭闹都无法撼动半分。

傅归晚侧向外，凝望着进来的阳光，喃喃：“我想换成珩颖，应该会顺从生母。他不昏庸，但他心地太好。”

“先帝？”赵竤基感怀：“孤也听凤陵姑母提起过，皇祖父的情比父皇还要温和。”

“嗯，就这两三天吧。”郡主问：“圣上还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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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说她后来才知，是权相和先国舅联手，不断派人给先帝耳旁风：按顾太后的架势接下来势必是他废后改立顾德妃，再册顾德妃之子为储君，进而把他架空成傀儡。

“还有这等事？”赵竤基讶异，好奇：“皇祖父为何事能和生母闹这么僵？”

傅归晚语气淡淡讲述：“晋封丰国公府，大肆提顾家族人，直到顾太后要让先帝把丞相之位都赐给她的兄弟，先帝未允，顾太后就闹，闹得阖不得安宁。

傅归晚讽刺得笑了声，赵竤基更是冷笑：“哼，权家恐怕要气得把闵家杀个片甲不留了，三弟恐怕也留不得赵珩斌的命了吧？”

“很生气也很伤心，真被五皇子这份狠辣龌龊劲儿寒心了。”赵竤基都有些难以想象：“按照这形势难他们是十多年前就在已经布局吗？”

赵竤基笑了：“后本就不得干政，顾太后贪得无厌算是自作自受了。”

“是珩颖看得有些怕，跟我说想到封地去；我便跟他说我跟他到封地，不能接他生母。选我或者选他生母，只能非此即彼，叫他个选择，今年给我答案。”

亏得先帝有几分遗传了高宗，没有弱到能愿意被生母凌驾在他之上，更是在生母威胁到他的皇权时能坚定选择要权利不动摇，否则再多耳旁风也没用。”

“我老师我是指凤陵郡主，她说年长的五个皇子以及能看出脾的六皇子七皇子，你们七兄弟当中珩颖这温顺的秉最像先帝。”

四皇子胆量这么小？赵竤基掀袍子坐下，叹：“愉妃和留兴伯府怕是不能让四皇子去封地过逍遥日子。”

老父亲，回到延英殿看到只有五皇子跪在殿前，永福郡主不见踪影，唤个小太监问问，知郡主在殿内纳凉，他便走到殿内，走进前才发现这丫在发呆，诧异地喊了声。

老师说当时所有人都觉得按平日里先帝对着生母偏听偏向必定会妥协，没想到先帝却是把刚赏赐给顾家的许多官职都收回来了，气得顾太后闹自尽相，还是没能迫儿子妥协，只闹到她自己服。”

老师说有一回，她舅舅差点把她外祖母气死，顾太后闹尽绝食上吊都没能等来先帝哄她，终于认清楚不是她有个皇帝儿子就能为所为，这天下是先帝的，不是她的。”

“当年权太后在世时顾太后不是只能太妃吗？权太后一死，顾太后终于能扬眉吐气，还不有怨报仇有恨愤，再把所有好往自家拉？”

太子殿下未可置否，过这个话题，问：“凤陵姑母快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