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不只兰因面色一变，殿内的魔气也郁几分。

菲尔德再问：“老师去找光明神之前，对我予取予求，贴备至？”

诚然，他不想听菲尔德问话，可菲尔德的问题那么尖锐，让他也想知。

“证据就是，他是我之前送你的那只凤凰的主人。”陆离淡淡。

兰因暗中紧拳，也不好说什么，陆离本就是兄长的圣子，相救兄长，再正常不过，而且，陆离之前爱的是兄长。

会有他爱喝的酒。

“是。”陆离再点，“当时情况复杂，想杀因大人的神明比比皆是，我必须时刻保护因大人。”

菲尔德握住酒杯的手忽然一发紧，又一松开，继续用漫不经心的语调：“看来老师的确不爱说谎，可是按照老师这样风的、见谁爱谁的格，会和眼前这位魔是清白关系？”

菲尔德继续问：“老师曾经作为光明圣子，和光明神出征时，日夜不分，同床共枕？”

哪怕早猜到是这个答案，兰因也敛下眸子，任醋意吞噬自己。

菲尔德其实相信陆离不会，但他为了给兰因的心里埋下怀疑的种子，丝毫不考虑逻辑。

兰因看向陆离，陆离心底有些复杂，菲尔德这话，他都不知该怎么接，他要是说确实救了，就显得自己像见异思迁的渣男，要是说自己没救，一旦被戳穿就要被坐实撒谎欺骗兰因，要是闭嘴不答，更是落人口实。

他今天问的都是些送命题。

他和这

经过一番思考，陆离不带任何犹疑：“是，我救了因大人。”

这是明摆着说陆离情史丰富，用情不专。

这个问句诛心了。

“会。”陆离。

“老师，按你说的，你不会欺骗春风之神，那学生便要考考你是否有你说的那么坦承。”菲尔德刚说完，兰因就想不需要你的考验，可惜菲尔德先他一步开口。

陆离曾经爱兄长到甘愿为兄长付出生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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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之前你是否为了救光明神因，亲献祭，用自己一半的血，救活了光明神？”菲尔德心底被阴暗吞噬了个遍，却仍是悠悠地从兰因上扫过去，最后定格在陆离上。

兰因便一顿，差点呼不稳。

或许这位行事轻狂的太子殿下，在每个房间都放了许多酒？

菲尔德眼中闪过一丝光芒，忽然一字一句问：“当时，你是真心还是假意？曾经我突发其来想养凤凰，你就上天入地去替我找凤凰，我说想学兵法，你便找来许多书，明明自己也看不懂，却翻着字典一点点注释，翻译来给我听。我以为老师你是我永远的老师，但不到一天，你就背叛了我。”

“真心。”陆离没打算撒谎，现在什么事情都已经发生了，他再撒谎反而会让人怀疑更多。反正光明神因也是被他不到一天就背叛了，这种事，他都熟了，所谓债多不愁，就是这个理。

他不到忽视这些。

兰因多么希望陆离能否认，可惜陆离：“是。”

那位不请自来的奇怪的魔，不知出于什么心态，没有搞事，反而仔细聆听陆离曾经的事迹。

或许菲尔德打的就是这个主意，无论什么情况，菲尔德都能离间他和兰因。

“老师，空口无凭，你有什么证据？”菲尔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