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车就锁这里么？”谢岚问。

“哎，你不相信我车技还是怎么的？”

不容置疑的。

陈默看了眼手机，12点59分。

谢岚有些晕晕乎乎的，搞不懂自己在想什么，人就上了他的车。

小区每隔二十米都设了减速带，车子过时不免一颠，人也跟着一颠，谢岚双手抓紧铁杠，直到车速渐缓，他一刹车，停在一栋楼前。

不顾绿灯最后两秒，强行冲过了路。

陈默把车推到非机动车上，抬跨上去，不等她纠结个十万八万遍，直接用命令的语气说：“上来。”

“再过两个红绿灯，转条街，拐进个巷子，出来，路对面就是了。”

“坐啊。”他努努嘴，“坐我的车。没多远，骑车过去更方便。”

我猜个屁啊。

这个小区里都是老楼，五层高，没有门禁也没有电梯。两个人爬到三楼，陈默咚咚地捶响了左边那家的防盗门。

“真准时。”他收起手机，回一脚踢起自行车的支架，“走。”

后来谢岚出门的时候，章爱萍又借着扔垃圾的机会，望着女儿的背影消失在女人街和华星路的转角……

“进来进来。”他拿了双拖鞋过来，发现后面还有个小姑娘，“这位是？”

谢岚手心出了汗。

“我同学，年级第一的大佬。”

虽然到了十月，正午一点的太阳还是厉害。

“哦，厉害厉害！”朱盛向她

陈默才不听，风将他解开的外套得鼓起来，像张起的帆，一下一下撩过谢岚的侧脸，夹带着少年清淡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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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将那辆花枝招展的自行车停在路边花坛前，他人靠在车站广告牌一侧，低玩着手机。

谢岚拿手挡了一下。

“你猜。”

那里往左一拐，就是公交车站。

谢岚有掐他的冲动。

十几分钟后，陈默带着她骑进了一个小区。

昨天那顿饭不欢而散，他还有点阴影呢，结果罪魁祸首就自己找上门来了。

“叫你扶好呢――”陈默朗声大笑。

这家伙故意骑得忽快忽慢、左拐右拐，然而不论他怎么折腾，谢岚始终保持正襟危坐的姿势，别说抱着腰什么的，碰都不碰他一下。

稍时，门开了。

谢岚了下来，抬看见楼梯口的墙上用红漆画了个“6”。

“你慢点。”

“……”

扶哪里？谢岚咬着牙不说话，急中生智，抓住了坐凳下面的铁架。

岚一直是个让人放心的孩子，何况她这个母亲的并没什么底气来教她。

“还有多远？”

陈默的如意算盘落了空，心里窝着火，脚下踏板越踩越来劲，背上也开始冒汗。他一手将运动外套拉链解开，袖子到肘关节以上――

“……”

“小默？！”朱盛吃惊不小。

她双手不知应该放在哪里，陈默说了句“坐稳了”，脚下用力一蹬，车轮转动起来，谢岚也随之晃了一晃，向后仰去。

“注意安全。”她只能说。

呃……谢岚犹豫不决。

“不坐车？”

她把转过去，望着自行车尾巴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