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崇现在确实需要睡眠，便躺在柳至秦的温度上，“有事及时叫我。”

花崇这时一点儿不像稳重可靠的队长，“要你的。”

柳至秦上那件羽绒服因为起得太急而落，就掉在花崇边。

柳至秦放空了片刻，像是还沉浸在刚才的梦中。但这存在感极为鲜明的终于让他一点点回到现实里。

花崇撑起子，仍是蹲在沙发边，单膝点地的姿势。

这些人彼此联系紧密，但各有亲疏，像企图劫持刘林燕的五人平时就生活在同一街。

付力军笑了笑，“你们已经查到我了，我不交待就能有好日子过吗？”

“你们的

“我……刚才……”柳至秦声音有些哑，他凝视着花崇，花崇也望着他。

须臾，花崇伸出手，手掌托着他的脸颊，拇指在他眼尾轻轻摩挲。

“你想知什么？”

不过一番查下来，他们这群“工兵”里也有一个儿。

柳至秦只得将自己的拿来。花崇接过就把自己裹起来，还翻了个，面朝里面，将背留给柳至秦。

花崇说：“看来你比你的手下更识时务。”

柳至秦闭眼，在花崇手腕上亲吻。他低的模样很虔诚，亲吻的是自己的神祗，也是这个世界上仅剩下的牵绊。

那里还有些洇，花崇想将最后一点泪痕也干。

由于这案子牵连太广，抓捕是由特别行动队的特警刑警混编小组亲自执行，昭凡挨个把人押到市局，一共21人，每个名字都在柳至秦拟出的名单上对得上号。

柳至秦起来，将尚有温的沙发留给花崇，“忙整宿了，歇一歇。”

柳至秦问：“怎么？”

“把你那件给我。”花崇伸手：“反正在室内，你也穿不着。”

花崇想站起来，但蹲得太久，竟然有些发麻，撑起时颤了下，往下面坠去，被柳至秦接住了。

付力军32岁，中等材，着一副黑框眼镜，看上去有几分书卷气。而他的工作也的确与书有关――这么一个犯罪组织的底层成员，竟然是一所小学的语文老师。

，尾音微颤，“小柳哥！”

有他在，他的小柳哥不该这么悲伤。

被擒获的五人虽然都未交待自己和“银河”的关系、接受过什么培训、如何执行任务，但柳至秦通过他们的通讯网络，将其他安江市的“工兵”也挖了出来。

此时他坐在审讯室，黑框眼镜已经摘了下来，就放在桌上，神情近乎从容。

他眼中重的雾气散去，眸子如以往一般黑沉，是深邃的黑夜是无尽的海。

柳至秦又扯了下羽绒服，给他掖好了，这才关上门离开。

花崇手腕被抓住，条件反抽了一下。柳至秦抓得更紧，用那一把低沉磁的声音说：“谢谢。”

付力军点，“没错。”

昭凡闯入他租住的房屋中时，他正在煮面条，过的生活看似和普通单汉无异。

花崇躺了不到3秒，就把羽绒服掀开了。

花崇的拇指并不细腻，茧贴在眼上，刺刺地。

柳至秦长一口气，终于从梦魇中挣扎出来。

花崇摇摇。

柳至秦将羽绒服搭他上，“放心。”

柳至秦笑了，“你自己的不行啊？”

花崇说：“你们是‘银河’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