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大也没闲着，拿破衣裳把白夜捆住，转过唠叨木清：“我就纳闷了，你说你长得人模狗样的，好好的亲从官不当，干嘛跟个辽狗混在一起？”

司南咙里仿佛憋着个大疙瘩，难受得不行。

那闷哼反而是最清晰的。

“他为你卖命！你就眼睁睁看着他死？”

是木清。

疼痛夺走了他的理智，白夜没用迷药，而是猛地抽出一把短刀，狠狠地朝着司南刺去。

那把刀十分怪异，从刀柄到刀刃通漆黑，在月光下一丝反光都没有，还散发着奇怪的气味。

他猛地推开木清，夺过白夜的短刀，发狠似的扎进他里，“解药！给他解药！”

混乱中，有赖大的咒骂，有白夜的怒吼，还有一声轻微的闷哼。

司南气疯了，又是狠狠一刀，鲜血四溅。

“不用麻烦了……他从不随带解药。”他想要抬起手，然而两条胳膊都被司南卸掉了，尝试了两回，都失败了。

司南一脚踢掉白夜的匕首。拉住小郭，刚要跑，就被随后赶来的木清一脚踹倒。

白夜已经疼得麻木了，抱着伤，放肆大笑，“你扎吧，不等扎死我，他就得毒发亡……我从小吃着毒药长大，这点毒对我本起不到作用。”

白夜扯开一丝笑，“一个叛徒，死有余辜。”

“你不能死，唐玄会难过！”

“快，用迷药！”混乱中，他对白夜吼。

白夜被蜂围着，若不是质特殊，早被蛰死了。蜂毒发作很快，他的脸已经成了大猪。

白夜疼得晕死过去。

住。

司南再想躲已经来不及了，只能尽量蜷起，保护好脆弱的颈和内脏。

俩人合力，终于将白夜撂倒。

他中了毒，又失了血，已经很虚弱了，勉强从怀里掏出一块桃大的小木坠，交给司南。

司南扯着他的衣裳，想要翻找解药，木清虚弱地开口，拦住他。

白夜咬着牙，冒着被蜂蛰的风险也不肯放过他。他自知打不过司南，要想逃命，只能拿小郭为质。

小郭机灵地抓住他的手腕，拼命把匕首推开。

一个不要命地抱住了白夜的手臂；一个挥舞着破旧的外衫，驱赶着蜂群；还有一个趴到了他上。

他知，木清是内鬼，就算被砍都是罪有应得，可是不能现在死掉，不能因为替他挡刀而死，他会内疚一辈子！

而他，也会自责一辈子。

木清脸色大变，低吼：“南哥儿，躲开！”

眼瞅着刀尖越来越近，突然，三影同时扑了过来。

司南看着他痛苦的表情，心情复杂。

木清没疯，司南却疯了。

单论功夫，木清比他只高不低，方才是没留神，这才着了他的。此时拖着一双受伤的胳膊，虽然行动受限，拦住司南却不成问题。

赖大用衣裳包住，冲过去帮忙。

木清没理他。

白夜怒吼：“你疯了？有毒知不知？”

“这块木牌，交给老大……求他放过城中暗桩，他们也是……可怜人。”说完这句话，脑袋一歪，就晕了。

白夜紧接着刺下第二刀。

司南被他踹趴在地，刚刚缓过来，就地一，躲开了第一刀。

司南咬着牙，给他把脱臼的胳膊归位。

他替司南挡住了那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