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反了。

顾元白：“你什么。”

从压制中挣扎了出来，但无论怎么踹，薛远还是不动如山。牙齿用力，尖破，薛远只是微微皱了皱眉，随即抬眼，用馋得发红的眼睛谴责地看着顾元白。

脖颈仰起，豆大的汗珠从薛远的上落到顾元白的上，刚沐浴后的子却又出了汗，在火热的炕床之上，被褥未曾起到片刻的遮掩作用。

“听话，”薛远上的衣衫早已扔在了床下，他向前，将圣上白皙纤细的手臂圈在他的脖颈上，哄，“背上没伤了，有大片的地方给你抓。”

指甲拉出一红白相加的伤痕。

再也没有比薛远更听话的臣子了，薛远这么确信。

顾元白知他要什么了。

顾元白攥着被子，逐渐入了眠。

住，哈哈大笑了起来。

那神情简直垂涎滴。

这样的场景，和顾元白想得有些不同。

薛远慢极了，他看着床边的蜡烛，蜡烛一接着一，在光下滴成了水。

圣上子不好，一切都要慢。

田福生讶然，自从被西夏国香迫害过之后，圣上便对香料有些排斥，这可是那自那之后，圣上第一次要点起熏香。

被裹住，被，口中的一滴水都要被夺走，顾元白想说别亲了，但说不出来话。

田福生忙去准备香料，特意准备了助眠的香，希望圣上今夜能睡个好觉。

酥麻之感从耳垂窜上脑中，顾元白眼睛微微睁大，抬眸，入眼的便是薛远的膛。

他低要亲，顾元白躲开。薛远低低一笑，追着过去，还是亲上。

鼻音重，带着困意。

“放开，”顾元白猛得闷哼一声，又是狠狠踹了薛远一脚，“朕让你放开！”

顾元白骤然失了力气，眼眸睁大，无力中还有些找不到由的慌乱。

闷声渐渐，顾元白面染薄红，他痛苦地闭着眼，想要躲避薛远贪婪的。

*

再次有意识时，便有人将他的手腕抬起在，正在亲着他的耳垂。

车上他那么听话，现在却不听话了。

薛远趁着他开口说话的间隙吻住了他的，长驱直入，到了从未有过的深度。顾元白不适地推拒，对上了薛远要把他燃起了的眼眸。

“开，”着崩溃的颤音，“薛远，你不听话。”

每一块肉都要在齿之间细细品尝。有些地方实在细，薛远上最的地方便是，一用，圣上嘴里的狠话骤然一停。

圣上的一句句狠话断断续续地放了出来，每一句都能吓得人战栗不止。薛远却好似两耳未闻，专心致志地尝完了正面，便慢条斯理地把圣上翻过来，尝着反面。

烛水还

他带着笑意回到了寝，人将床铺整理好。顾元白上了床，鼻尖是沐浴后的清香，他心中突然一动，叫住了准备退下的田福生，“给朕点起熏香来。”

薛远岿然不动，还笑了笑，低了一口，“圣上别怕，臣这半个月，吃了不少补药，学了不少东西。”

腔之内的心脏倏地开始快速地动，群兽乱舞，气氛陡然变得稠黏，暗暗的火苗缠绕，点滴成大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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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上床。

香味袅袅，缓缓蔓延。

被褥皱起成了山峰河，手指着黄绸，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