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说的是粉丝。

叶碐一边点菜，一边答：“北京还好些，西安那边下得更大，现在航班都停了，沈决早上差点没飞成。听说这次还要进山，也不知封没封路。”

之前还不明白，顾衍书看上去冷冰冰的跟个AI人似的，沈决是怎么把他当成个心肝儿的，现在看来，人家只是在除了沈决以外的人面前冷冰冰的，可不得成个心肝儿吗。

然而还没来得及按下发送，就听见秦帆开了口：“诶，对了，赵家那小闺女是不是也在西安试戏，沈决这次过去两个人有没有可能成？”

输入，删除，输入，删除，最后斟酌半晌，打出几个字：听说西安雪大，注意安全。

叶碐注意到他的反应，想起沈决说的他脸薄，让自己不准逗他，又低声笑：“上次你生病发烧，你那些粉丝着急得差点把公司砸了，回你再生病，又说公司待艺人，我真是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大概是自己太感了吧，顾衍书回过，跟着进了门。

叶碐心里想这老儿搁这添什么乱，真不怕等沈决回来把胡子

意识到自己又想多了，顾衍书眼睫不自觉地轻颤了两下，角微抿，耳朵尖尖也有点红。

在，垂下眼睫，但还是往中间挪了一步，两人并肩而行。

秦帆连忙：“没事没事，你们快进来，外面雪大，别被淋着了。”

叶碐自己知自己的取向，有意避嫌，手掌握拳，掌心并没有接，而顾衍书飞快稳住形的第一瞬间，也侧开了子。

秦帆是正儿八经的京圈出的大院导演，往上数三代，和沈家叶家是一个党营出来的，是地地的世交，许多事就比外人多知些。

然而台阶狭窄，地面，顾衍书勉强扶住了他，自己脚下却踩到了台阶边缘，往后趔趄一下，眼看可能要摔了，叶碐想都没想，本能地就上前揽了一下他的腰。

然而不知为什么，在进门前的那一刻，顾衍书突然有了一种奇怪的感觉，他回朝后看了一眼，却只有一片茫茫大雪。

叶碐余光打量了他一眼，又收回来，朝着秦帆淡淡：“您这儿说的是哪儿的话？”

几人在包间落座后，秦帆仍然心有余悸，感叹：“幸好你反应快，不然就我这把年纪要是摔下去，指不定出什么事。”

叶碐在旁边看着，心里想沈决这是从哪儿捡了个宝。

收到信息的时候他正好在试唱，没来得及回，现在又不知该回些什么才不算突兀。

说完又叹了口气：“今年这雪下得也太大了。”

顾衍书指尖僵住。

正想着，眼前突然有团阴影晃了晃，然后旁的顾衍书立一个箭步往前一跨，两只手又快又稳地撑住了上台阶时一个打差点往后摔下来的秦帆。

听叶碐这么说，秦帆皱眉：“什么哪儿的话？这两年他们两家不是一直在撮合吗？沈决这次去难不是去找赵家那闺女的？”

顾衍书听着旁边两人的对话，拿出手机，低看向屏幕，微信界面的最后一条消息是沈决发来的：到西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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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尖在键盘上踌躇半晌。

“嗯，没事就好。”顾衍书闻言往前踏上台阶。

“谢谢叶总。”顾衍书说得淡而真诚，然后偏看向秦帆，“秦导没事吧？”